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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把私信挨個截了圖，打包成PPT，來到主管於瑞的辦公室。
"進。"
於瑞也剛看完直播，在窗邊抽煙，“什麼事？”
"主管，"王明彙報今晚事情，"好多教授和節目組以及個人大V想邀請他，給出場費；我們一直在付出，但是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收入，所以我想...”
於瑞頭也不回地說：“不，你不想。”
“你覺得，一個身份被國家頂層權利機構保密起來的人，會去拋頭露麵？”
"啊？"
“你沒發現嗎，人家自始至終都沒露麵——而且人家選擇我們平台是看得起我們這個平台；如果我們真要靠他去變現的話...算了，那不是你能接觸的。”
“反正以後有關拿他去變現的事別說了。”
"是！"
王明被教訓得縮了縮脖子，“好，那我們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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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引流，推流，我們要把這塊招牌打好，帶動更多流派進來。”
"對了，主管，我們是否可以讓旗下別的主播也跟著喝點湯，畢竟這個最近很火！"
於瑞聽聞，轉過身，突然笑了，“喝湯，喝不到的。”
他說著就打開筆記本電腦，調出一個魔都新開的晚間節目，叫《走出科學》。
屬於晚間科普欄目，封麵打的是揭秘未解之謎。
於瑞隨手點了播放。
畫麵中，一個穿著黑西裝的主持人站在綠幕前，背景是一片湖水。
“今天我們來探討一下，尼斯湖水怪是否存在。”
然後畫麵給到一堆模糊的照片，接著主持人一本正經地分析：“根據流體力學模擬，那些所謂的水怪照片，大概率是波紋的視覺誤差。”
他點開評論區，“你看這些，今晚的評論。”
評論區全是冷嘲熱諷：
"搞的什麼玩意兒，官方的就這水平，還想碰瓷淺淺她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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