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地開始檢查女屍,直到確認過兩遍,才呼出一口氣。
三兩看到這樣的趙眼,忍不住探尋地看向白骨。
這孫子,到底怎麼回事?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到底要不要把他炒成一盤菜?
白骨踱到趙眼麵前,仍是她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現在可以和我再說說你的過往了吧。”
三兩聞言,愈發疑惑地看向趙眼。
趙眼微微一怔,卻旋即釋然一笑,隻見他神態在轉瞬間一變,竟再也找不出一點憨厚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動人的哀戚。
三兩別的不知道,但她可以肯定這個神情絕對不是一個農夫可以有的。
趙眼卻已經對著白骨,無奈道:“你既已說出彩衣仙,娘子說,就就代表你已知曉真相。”
他說著挺起脊背,“隻是,你是怎麼發現的?”
白骨笑道:“隻有謊言才能兩次說得一模一樣。人的記憶總有偏差,一些細節的描述,每次總會有些細微不同,可是你每次都能說得分毫不差。”
趙眼苦笑起來,從懷裡掏出一把檀木雕的梳子,將女屍的頭發細細地一縷一縷地梳整齊。
然而女屍的頭發卻不經梳,一梳便掉一大把,露出腐爛的頭皮。
趙眼極仔細極仔細地將掉的頭發做成一個發髻,輕輕蓋住了那裸露的腐爛頭皮。
“遇到她那一日,晚霞滿天。她披著一身彩衣,向我走來。她不是什麼花魁,但她真的叫喜神娘,她......是一個彩衣仙。”
“喜神娘?”
白骨聽到喜神娘這個名字的時候,不自覺地嘴裡又跟著念了一遍。這的確是一個很特別的名字,聽過一次,就不會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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