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否則已經被我殺了。”毒三娘決絕,說這話,似在說明日早飯吃什麼。
白骨搖搖頭,“抓起來關幾年吧。”
“關幾年?你倒是和我說說關幾年?”三兩冷笑,態度卻愈發堅決,“我雖不知道你的秘密,但你若不想讓別人知道,那隻醜八怪不能留。”
白骨其實從來不喜歡醜八怪這個詞,但她向來不願與三兩爭辯,隻搖搖頭道:“一會等散場,他出來後,先抓了來。”
三兩猶豫了一下,平日裡雖然白骨都是聽她的,可白骨認真堅持的事情,三兩也從來沒反對過。她點了點頭,問:“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抓住了,就知道了。”白骨說完,轉頭對息羽囑咐:“一會等我信號,出手就出全力。”
息羽迷蒙著醉眼,點了點頭。
突的,一群寒鴉,簌簌從寂靜山嶺掠過。
等壽宴散場,天已微明。小妖們醉醺醺地出來,好些都已經現出了原形,卻還在互相拱手道別,隻是嘴裡已經傻麅子臭狐狸的亂叫起來。
炎炎顯然也已經喝了個大醉,迷蒙著雙眼,搖搖晃晃地哼著曲子,朝樹林深處走去。
好在息羽此刻已經酒醒,捏了個訣,將三人隱了身,跟了上去。
炎炎走了許久,突然停了下來,轉身對著空蕩蕩的樹林,冷哼一聲道:“你們為什麼跟著我,是想和我玩麼?”
白骨心中一驚,此妖竟能看穿息羽的隱身術,想來修為不在息羽之下。
白骨知道再隱身也是無用,示意息羽現身。
三兩現身冷冷對著炎炎問道:“你為何說她不是妖?”
炎炎正要回答,息羽已經手掐法訣,朝他攻去。
炎炎不備,被息羽一道流光打翻在地。
卑鄙是卑鄙了些,還好有效。白骨拍了拍掌。
息羽畢竟是仙禽,資質不是草莽野妖可比,全力一擊,隻怕萬年修為的穿山甲都不一定擋得住。
息羽一擊即中,身形翩翩,已經化作無數道虹影,虹影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將炎炎團團困住。
三兩第一次見息羽全力施展,不覺愣住。
沒想到那炎炎竟然也不弱,身法看著十分刁鑽,竟能幾次掙脫息羽的影網,有一次差點還傷了息羽。
二人如此纏鬥許久,好在炎炎終究靈力稍弱,最終敗下陣來。
息羽施法鎖了他的靈力,三兩銀鞭子一卷,將他捆了起來。
等到三人回到洞府,天已經大亮。三兩機警地再次查看了四周,確定沒人跟蹤,才略略放心。
炎炎身在此境,卻仍是東張西望,好似遊戲一般。
三兩卻已急不可耐,對著炎炎再次喝問道:“說,你為什麼說她不是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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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來就不是妖。”炎炎好似受了極大的委屈,又指著息羽,“他也不是妖。”
三兩大驚,陰惻惻道:“醜八怪,你再胡說,我先敲斷你的腿,再折斷你的手,然後挖去你的眼珠子。”
炎炎卻笑起來,“我要是胡說,你們就不會抓我。他是仙禽,至於她.....”
他端詳了白骨一會,又用鼻子在空氣中用力嗅了嗅。
白骨手心沁出一層細密的汗,心堵在了嗓子眼裡。
他又用力地嗅了幾嗅,眉頭越皺越近,困惑道:“她的確聞起來和妖的氣味不一樣。”
白骨愈發緊張,怕他一語道破她的來曆。她悄悄瞄了三兩幾眼,若是三兩知道了......
她想到此處,眼中竟不覺帶了乞求之色,看向了那隻醜妖。
“她.....”炎炎卻頓了一頓,好整以暇看著白骨,問道:“你怎麼看起來魂不守舍的?莫非你是個什麼來路不正的東西?被我揭穿了,怕你的這些同伴不要你了?”
這話正戳中白骨心事。她身體好似水中撈出來一般,汗濕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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