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已經不再是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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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到這股酒香之後，夜百川食欲大動，他從來沒喝過這麼好喝的酒，就連當初喝過的宮廷珍品，也不及這酒絲毫。
“嘿，小女娃，你哪買來的這麼好的酒？”
沈緣不語，隻是靜靜地坐在一旁。
夜百川皺了皺眉頭，又灌了一口進自己口中。
“不說就算了，真當老夫稀罕似的。”
“小女娃，你知不知道，你師姐那對你是真不錯，就是人有點蠢。”
“相信了老夫就是修複好你靈脈的人尚且不說，還用自己的積蓄買了一株雲芝來找我報恩，甚至還不知道這雲芝是假的，當真是蠢得有意思。”
說著，夜百川將一株雲芝拿了出來，上麵已經沒有了任何光彩。
能在黑市裡混的風生水起，自然是有本事的人，夜百川並不認為沈緣很笨，都是聰明人，也不用說太多廢話作無用的交流。
沈緣笑了笑，隨後點了點頭：“她有時候確實是笨笨的，不過我能照顧好她。”
兩隻烤雞很快就被夜百川對付完了，他有點滿足地剃了剃牙，飽是吃飽了，隻不過酒還有點意猶未儘。
“小鬼頭，老夫也不會白吃你的，再過些日子老夫就要離開青城了，有什麼武學上疑惑的，我可以指點一二。”
沈緣搖了搖頭。
“夜伯，這些年來，你過得怎麼樣？”
聽到這句話後，夜百川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他偏過頭來，用那灰暗的眸子對著沈緣。
“或許也不怎麼樣吧，畢竟魔道修士，總是那麼不受人待見。”
夜百川心中大驚，這句話如雷貫耳，這一語道破了他魔道的身份。
就連九境的超級大能也分辨不出他是魔道，這個三境的後輩，是怎麼看出來的。
難道，莫不成？
此時，他的腦海中出現了一種可能……難道是？會不會，自己真的遇上了這一離譜的巧合。
夜百川渾身顫抖著，立刻就想要驗證他心中的這一猜想。
他立刻伸出手來，用拇指抵住了沈緣的眼角，感受著這一股觸感。
沈緣也不躲，就和她小時候夜伯抱著自己一樣。
這是一雙極其標致的桃花眼。
至此，夜百川心中的猜想已經證實了一大半。
他渾身顫抖著，麵對著沈緣的表情都已經怔了神，不知該如何麵對。
但為了最後一步驗證自己的猜想，他還是開口。
“待到秋來九月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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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開後百花殺。”
沈緣開口回應，顯得很是自然。
至此，夜百川心中的猜想已經完全證實。
他忽然顫抖地單膝跪地，灰色的眼眸中儘是濁淚。
“魔門死士，夜一，叩見沈淵公主！”
“未能保護好公主，夜一自當謝罪！”
夜一是夜百川原本的名字，而沈淵則是沈緣的原名。
沈緣在魔門的時候，就經常喜歡乾一些文抄公的幼稚事情，看著她所“創造”出的詩詞，眾人無不誠心拍手稱好，認為公主有早智，未來定能撐起大梁。
在事發當天，夜百川帶著沈緣逃出魔門後，沈緣看向了京城的方向，心中念叨出了這一句。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
這一句詩，除了他和公主，沒有任何人聽過。
沈緣見狀忽的一笑，隨後開口。
“夜伯，不必這樣，我已經不是公主了。”
聽到這句話後，夜百川有些莫名的心酸，他緩緩起身，用自己已經看不見的眸子望向前方。
十年過去了，夜百川的忠誠沒有絲毫褪減，他每時每刻都在想著如何找到公主。
如今找到之後，這股心中巨石落地的巨大喜悅感近乎讓他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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