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說我兩句就算了。”
猴子坐在原地想了一會兒,又遲遲不見南邊來人,也就灑脫的揮了揮手,不再糾結此事笑道。
嗨,大不了向菩薩賠個罪,認個錯嘛,多大點事兒,不要緊。
至於讓陳啟頂包?
這從始至終就沒在猴子的考慮範圍內。
笑話,弄死一個國王也就是在菩薩麵前丟麵子的事,出賣師父可就是違背他做猴原則的大事了!
而陳啟看著猴子不再發愁,也放鬆了下來,跟著笑了笑,心裡卻是打定主意,待到夜間入睡前向菩薩敬一柱香,說明此間詳情,然後一力擔下此事。
省的因此讓猴子挨菩薩的掛落。
反正他凡人一個,菩薩要怪罪下來,也不會太狠,或許會讓他在夢裡抄誦佛經三千卷?
好吧,這個貌似有點狠……
“嗬嗬,那國王先前還想著如何借佛寶重歸,威服四夷,好讓周邊國家重建朝貢吧?”
“結果如今自己是危在旦夕,即將奔赴黃泉,搞不好還要被早至地府的金光寺僧人堵著罵,也是造化弄人啊。”
沙僧在一旁見師父和大師兄之間的氣氛寬鬆了下來,忙轉移起話題,好讓兩人不再煩惱此事道。
“那位陛下……縱使沒有我們的插手,還能活上七八年,心願恐怕也是不會達成的。”
看著沙僧感歎的模樣,陳啟搖了搖頭,溫言笑道。
“啊?師父,這舍利子已經放回去了,那國王怎麼就達不成心願了?”
見陳啟如此回答,猜到老沙心思,八戒也是極為有眼力勁的捧哏道。
“自然是因為他走的路子不對了。”
陳啟見三個徒弟都好奇看了過來,也不玩什麼謎語人的套路,簡單直接道:
“當初接待我們的金光寺僧人就已經說了,這祭賽國文不賢武不良,國君更是個昏聵的,能得四夷朝貢,全賴那舍利子佛寶之功,被誤以為得天眷顧。”
“佛寶一失,就立馬顯了原形,被周邊國家斷貢……如此可見,這四夷服的哪裡是祭賽國?分明是舍利子!”
“而這舍利子可以被盜取,說明不是被上天所賜,隻是一件有神異的普通寶貝罷了,既然如此,縱使佛寶複歸,又如何能使周邊國家再心服口服?”
“可若是那國王假我們之名宣揚呢?佛寶複歸,再加上仙人助力,想來其他國家不明就裡的情況下,還會敬畏祭賽國吧?”
沙僧提出了異議道。
不同於出門打怪尋寶的猴子和八戒,與陳啟一同留下來的他接觸更多,也看出來了那國君潛藏的心思——借他們之名,宣祭賽國之威。
“老沙說的是,”陳啟先是點頭肯定沙僧的異議,又笑著提醒道:“但你莫非忘了,這祭賽國想要威服的四夷裡還有西梁女國啊!”
“其他國家還會被蒙蔽,誤以為是有神人特意來助他們,可西梁女王知曉我們的情況,哪裡不會明白內裡緣由?”
“而有了女王的通報,其他三個國家也會對此將信將疑,會試著仔細了解祭賽國後,再決定是否朝貢。”
“但沒了舍利子帶來的神秘麵紗,暴露了真正麵目的祭賽國,又如何讓其他國家心甘情願的臣服呢?”
“原來如此!”
旁聽的猴子,八戒,沙僧三人被陳啟的這番話說服,紛紛頷首明悟道。
“說到底,還是祭賽國自己本身不行,隻仗了舍利子相助,才得了一個虛名。”
陳啟扭頭看向祭賽國的方向,心生感歎道:
“若想堂堂正正的得到四夷拱服,萬邦來朝,豈能如此?
方得治國有道,國人安居樂業,軍隊所向披靡,文化繁榮昌盛,才會有四夷自願來降,以成藩屬國為榮,年年朝貢不斷,對上使敬畏有加,不敢冒犯!”
“師父說的是……”
猴子眨了眨眼,有所猜測的笑道。
“自然是我泱泱大唐,天朝上邦!”
這一刻,陳啟挺直了脊梁,麵帶自豪的笑容大聲回道。
四夷賓服,萬邦來朝?
天可汗將會告訴你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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