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赴會論詩,在外觀之,屋內景象盛樂,敢問仙翁,佳句請教的如何啊?”
“這…………”
聽得杏仙如此詢問,四老有些麻爪了,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不知該如何說是好。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計劃有變,今天晚上一句詩沒論上不說,淨聽這和尚吹噓大唐了!
“嗯?諸位仙翁為何不言?莫非今日詩興不順,無有佳句?”
可是你們平日裡不是作起詩來一套一套的,為今夜還準備了不少得意佳作嗎?
杏仙眨巴眨巴美眸,不知道眼前四老怎麼是這個反應。
“讓仙子失望了,幾位仙翁確實想拉貧僧論詩,奈何貧僧不通文賦,不善詩詞,便隻與幾位聊了聊大唐風情。”
四老沒話說了,陳啟有嘛,當即大大方方的對杏仙豎掌回道。
“啊,原來如此,”杏仙沒想到是這個原因,“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扭頭看向陳啟,美目之中,流光溢彩的期盼道:
“那聖僧可願與我也講一講大唐風情?若早知是此事,我當早來矣。”
“自無不可。”
陳啟無所謂的笑一笑,直接應下。
笑話,貧僧拖時間是因為外麵有三個徒弟在找,你們在等什麼?
等死嗎?
對於拖時間樂於其成的陳啟,結合兩輩子對大唐的見聞,一個是親身體會,一個是傳說眾多,將其皆縫合到了一起,瘋狂給這群山野妖怪灌輸起來:
“我大唐除了唐皇是天下無敵的統帥外,還有衛國公李靖李藥師,其與天上的托塔李天王同名,但用兵如神……”
(哈哈,托塔李天王原型之一就是唐朝衛國公李靖,還縫了佛教中的毗沙門天王,也稱為北方多聞天王。)
又是一陣侃大山之後,這次不僅是四老,就連杏仙及她帶來的四個女童,都聽陳啟所言的一樁樁驚心動魄的刺激故事,過往秘事聽入了迷。
“咳咳咳!!”
還是那一身紅的漢子,在發現天色即將過了四更,朝天明一去不複回,慌慌張張的咳嗽了兩聲,才將眾人驚醒。
‘遭了,時辰快不夠了!’
四老瞥了一眼外麵的星象,麵色微變,忙悄悄推了推杏仙一把。
而杏仙得了提醒,也隻得依依不舍的收了對彼方大唐的幻想,蓮步輕移,從挨著陳啟坐下,變成步步緊逼,胳膊碰著胳膊,手靠著手,就差整個人都鑽進陳啟懷裡了:
“聖僧之風度與所言,俱令小女子好生歡喜,趁此良宵,可願與我春風一度?人生光景,能有幾何?不如儘情耍子耍子。”
杏仙的臉蛋上紅暈飄起,兩隻眼睛水汪汪的,輕啟櫻唇,對陳啟俏言笑道。
好好好,攤牌了,不裝了是吧?
陳啟眉頭一皺,經過女兒國國王和蠍子精洗禮的他,已經不是從前的陳啟了!
如今美色當前,他已經能矜持的退後一步,對眼前人說上一句:“仙子請自重!”
一旁的四老見狀,卻開始拱火慫恿起來,十八公就摸了摸胡須,笑道:
“杏仙已有仰高之情,聖僧豈可無俯就之意?如不見憐,是不知趣了也。”
“聖僧乃有道有名之士,決不苟且行事。今日若與杏仙一同,豈非無媒苟合?此乃汙人名聲,壞人德行的罪過之事,我等不可為之。
不如這樣,若是杏仙確實有意,可教拂雲叟與十八公做媒,我與淩空子保親,成此姻眷,何不美哉!”
孤直公也看似為陳啟著想,提出了個“兩全其美”的主意道。
“妙哉,妙哉,孤直公此言有理有據,不知聖僧意下如何啊?”
淩空子撫掌歎道,朝陳啟笑著看去。
“聖僧自然是同意了,如此美人投懷送抱,又可名正言順,順理成章,實乃人間一場幸事啊!”
拂雲叟也朝陳啟看去,甚至都已經伸出手來,對陳啟作出了恭喜賀喜的手勢。
‘話裡有話啊,這幫家夥,軟的不行就來硬的,還是準備軟硬兼施?’
周邊群妖齊刷刷朝陳啟看去,目光之中或是含情,或是含笑,或是含怒亦或是讓人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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