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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不可察的幾聲“嘀嗒”後,陳啟身後傳來小白龍鬆了口氣的嗓音道:
“師父,師兄,你們要的尿好了。”
什麼話,什麼話這是!
這分明是猴子和國王要的尿,和我沒關係啊!
莫名感覺回到了三歲時,找人撒尿和泥玩的陳啟黑了臉,體會到了剛剛沙僧心口哽住的心態。
沙僧麵上不顯,但右側微微翹起的嘴角還是出賣了他的心情:師父也攤上了啊?那不虧了。
“沙師弟,去,把那杯盞拿上,該回去搓藥了。”
可惜好心情持續不了幾瞬,在猴子抬頭看了看夜色星位,催促一句後,沙僧嘴角壓了回去。
迎著大師兄和師父的凝視,沒有二師兄可以背鍋擋災的沙僧捏起鼻子,彎腰探身入馬廄,將地上的杯盞拿起。
幸好,幸好,盞邊沒有可疑的水漬。
觸摸到乾燥的杯盞外壁後,沙僧慶幸想道。
去那勞甚子的魚食成龍,草淋成芝,就是說破了天,還不是白龍馬的尿?!
正常人誰沒事想沾別人的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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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辭別了出“力”甚多的白龍馬後,由沙僧捧著那濕潤些許的藥盞,三人踩著輕鬆的步伐重回了偏殿。
“師父,你們回來了啊?來吧,我老豬已經做好準備了,灌完也省的煎藥了。”
一進門,陳啟就聽見床板上八戒那有氣無力,心喪若死的聲音。
“嗬,二師兄,灌什麼呢?這龍尿魚食成龍,草淋成芝,可是上好的寶貝,要不是師父出馬,白龍馬還不一定舍得呢!”
“你呀,就是想喝也輪不到啊!”
不等猴子出言嘲笑,一路捧著杯盞的沙僧嘴角咧開,攻擊性拉滿的說道。
結果沙僧不說還好,這一段話一出,八戒臉上頹喪之風儘去,抬起頭來,眼睛亮閃閃的狐疑道:
“老沙啊,你沒騙我吧?白龍馬的尿這麼厲害?”
“要是真這麼厲害,那我老豬可就不得不來一點了啊!”
“去你的吧,你個呆子哪裡是想治病,分明是想拿去淋了靈芝好賣錢!”
猴子對八戒多熟悉啊,一見這呆子眼睛冒光,就知道這夯貨在打什麼主意,將搓丸的器皿搬上桌來笑罵道。
“嘿嘿,還是猴哥懂我,”八戒被戳穿了心思也不害臊,左右眼下沒了被灌尿的恐懼,便躺在床上樂嗬嗬道:
“師父,猴哥啊,我老豬這次可是想出了生財妙計啊,你們想想,白龍馬的尿又不值錢,那地上的草也不值錢,兩個加一起,嘿,那賣出去可就老值錢了!”
“有了這錢,我們路上日子得好過多少?再也不用緊巴巴了,想吃多少吃多少,想在哪吃就在哪吃!”
瞥了眼肚子高高脹起生痛,提起吃得還能流出哈喇子,一臉遐想的八戒,猴子搖搖頭,覺得這呆子已經沒救了。
一邊將攪和好的藥泥倒進挖有半圓凹坑的木板,將其兩麵合上,不停搓動,一邊打了個哈欠後,懶洋洋的隨意戳破了這呆子的美夢道:
“別擱這做你的春秋大夢了,沙師弟先前說的話你忘了?這龍尿可不是凡品,你想要?問過白龍馬沒有?他要是聽到你說要淋草成芝拿去賣錢,別說尿了,兩蹶子你要不要?”
“他不給,我老豬不能守著啊?他還能沒個排泄的時候?”
八戒被猴子的話點醒,但脖子一梗,還是頗有些不服氣的嘴硬道。
“你當誰都跟你一樣的,什麼東西都往嘴裡塞?”
將木板掀開,九顆正常大小的圓潤泥丸呈現,倒進一旁的木盒裡蓋好,大功告成的猴子滿意拍拍手,方才有空轉身,似笑非笑的看著八戒叉腰道:
“你要是將你那心眼子多放些在正道上,早就知道白龍馬這一路來基本隻吃些草料,隨便煉煉,也就當廢氣排了,哪像你,天天屎尿多!”
勇於嘗試,見多“食”廣,還因凡人身軀,經常方便的陳啟在一旁隻覺莫名躺槍,幽怨的看了一眼猴子。
悟空,你這話有點密了吧?
“咳咳,師父,不是說你啊,我是說八戒這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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