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猴哥你又在扯笑話,就那一根細木頭,算得什麼橋?滑腳就算了,我老豬這麼重,一站上去,還不得給它踩塌了啊?”
“到時候佛祖沒見著,大家一起做了落湯雞,還得回山腳下洗衣服哩!”
不等陳啟發話,八戒倒是先不乾了,甩著袖子,撇嘴叫嚷道。
“嗬,呆子!這可是靈山上的渡橋,你當是凡木呢?還被你壓塌?來來來,你給我站上去試試,要是能壓塌嘍,老孫我親自背你過去!”
猴子被這呆子的憊懶話氣笑,一把拉住八戒的袖子,拉拉扯扯間,就把這呆子送上了獨木橋。
“哎,哎?哎!真壓不斷哎!”
八戒被強拉上橋,扶著猴子肩頭,心不甘情不願的蹦躂了幾下,但在發現在自己的噸位下,這獨木橋紋絲不動,更是沒有想象中的濕滑後,這呆子當即樂嗬嗬的玩了起來,張開雙手,那是又蹦又跳,行走自如。
“悟空,八戒若是都能走,那我們應該也不成問題,但……白龍馬又該怎麼過去?”
既然沒看到船,又有橋可走,陳啟也就不對此多加念懷,反轉頭打量起了白龍馬修長的四蹄,又比劃了番自己的胳膊,搖搖頭,掃視著三個徒弟的身形道。
實在不行,讓誰給白龍馬背過去?
自己這小胳膊小腿的,搬普通馬還行,但龍馬就別指望了,八戒更是能獨自挑起擔子走過去,那就是菩薩保佑了。
剩下的人選裡,猴子力大無窮,沙僧個頭高大,似乎都能指望?
好在,用不著他們商討誰來背馬過河,白龍馬直接當著眾人的麵,表演了番什麼叫作“技術”!
隻見白龍馬晃了晃頭,馬蹄微動,便邁著輕快的步伐,輕輕鬆鬆,悠然自在的就上了獨木橋!
看著那兩兩相豎,踩著一條直線,走在獨木橋上猶如踩平地,四蹄相交,更是淩空一跳,跳過礙事的八戒,片刻間就跑到了對岸,撒著歡踢踏的白龍馬,還在岸邊的眾人:…………
好吧,還真是人不可貌相,馬不可小覷,白龍馬他……多才多藝啊!
不過,白龍馬當年露的一手打水漂就很漂亮厲害,如今這走獨木橋的表現也很像一副老手……
合著小白當年在西海龍宮的時候,不僅是個脾氣烈的二世祖,還是條貪玩的小龍啊!
抽了抽嘴角,陳啟暫時也懶得細究小白當年有沒有啥“孩子王”的稱號,隻是見白龍馬都已經過去了,他們還在此地磨磨蹭蹭,實在說不過去。
便讓猴子打頭陣,自己緊隨其後,領著八戒沙僧,就往對岸走去。
而當自己親自一腳邁上獨木橋,感受著那特殊的腳感後,陳啟眼神一詫,倒是明白了八戒和白龍馬表現出來的異常。
不是八戒突然開竅了,領悟了什麼叫作靈活輕便,也不是有什麼法術相助,純粹是這獨木橋,看上去細滑,實則站在上麵穩穩當當,整隻腳都會被托住,根本沒有掉下去之虞!
這不禁讓陳啟想起了關於地府的一條傳說:
據說地府的奈何橋分三層,分別是上中下,上者專供善人行走,平安穩定,中間則是善惡皆半,或有搖晃,但問題不大。
最驚險的還是下層,橋麵濕滑如油不說,與橋下血河貼近,周邊圍滿銅蛇鐵狗,一旦掉落其中,便會受其撕咬,淪為其中一員,永世不得超生!
或許,這淩雲渡就有參考這一傳說,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想到原著裡,老唐渡河時會脫落的凡胎,陳啟若有所思。
哦,對了,白龍馬跟這個關係應該不大,他是真的厲害,靠本事過去的。
恰在此時,當他們過橋到半之時,那河中央,突兀湧現出來一道身影,但非僧袍光頭,而是一身短褲短袖,寸頭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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