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
“嗯...說來話長。”
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夏稚笑了笑,若有所思的在伊灸和男人身上瞟了幾眼。
他似乎已經看出了什麼,隻是不曾明說。
“該怎麼和你解釋呢...”
不等他猶豫太久,那和伊灸‘對峙’了許久,最終還是用主動收回視線的方式來服軟的‘外來者’就已經主動開口介紹起了自己:
“冬蕪,夏稚先生的表親,與他家的那位夏娃平輩。”
說罷,他便拿起了那張由店老板娘手繪出來的菜單,如一個小透明般讀了起來。
直到那斟酌了半天的夏稚深深的看了伊灸一眼後開口:
“他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
這還沒完。
在伊灸那“我就知道”的目光注視下,夏稚又輕輕的補上了一句:
“和你一樣。”
對此,伊灸稍稍有些驚訝。
但是轉念一想...
其實也對,像他這樣的存在能夠看出自己的來曆才是正常的事情。
畢竟他才是那位‘徹頭徹尾的外來者’,是那在打完了仗之後,就因機緣巧合來到這裡,並被那如翁法羅斯般、卻又不同的‘不斷重啟的真實世界’所吸引的來客。
身為這‘一方水土’的‘領主’能夠通過‘調查籍貫’的方式來確定自己的身份什麼的...
這的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嗯?
為什麼伊灸會知道夏稚是這裡的‘領主’?
那當然是因為他打過列神之戰,並在自家領導的幫助下親手斬殺過一位星神,所以才能明白星神的‘味道’是什麼樣子的了。
...對,就是星神。
至少現在,伊灸非常確定。
手下已然有了琪亞娜等人做為‘令使’的他就是星神。
一位存在方式與那些星神們不同的,寄居在此地從不遠行的,並非寄居在虛數這一概念之上的...
「海的星神」
...
夕陽西下,門外的蒼鬆沙沙作響。
也算是‘三個時代’的三人交彙在一處,坐在桌前有說有笑的你一言我一句的聊著。
...當然,聊的人隻有那選擇攤牌的伊灸,還有前不久才察覺到這位老板並非‘本地人’的夏稚。
至於冬蕪...
性子隨了母親的他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在吃串喝酒的同時安靜的望著自己這‘同位體的爹’與那身為令使的老板閒聊。
他並未主動參與到其中。
也算是一種不同於二人的天性了。
可惜,那與他相同,都是‘魅魔賽道’,同樣膚白貌美的萬秋萬美人卻不曾到場。
不然的話...與‘其愛人’關係匪淺,也算是同僚的冬蕪絕對會和他聊上幾句。
...嗯?什麼?
萬美人為什麼來不了?也不會來到庭院這邊久住?
...那當然是他與這些‘打完了仗之後就能結婚退休’的三人不一樣了。
萬秋很忙,遠比他們三個吃閒飯的加起來都要忙。
拋開豐饒那邊的事情不說。
就算萬秋不去行萬裡路,醫萬戶人,他也會投身於仙舟聯盟的事業中。
一如那棵就被種植在了門外,如今正是‘壯年’,總是在隨風搖曳的蒼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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