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之前都想好了，隻要王錚的要求不過分，都能答應。
即使他想讓懷裡的小姐在劇裡露麵，也可以商量。
“這部劇，一定要弘揚正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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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康弘雷和張謙臉上的表情直接僵住了。
倆人齊刷刷地看向王錚，隻見他斜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摟著小姐的腰，另一隻手在對方的大長腿上摩擦著。
懷中的小姐正拿著一顆葡萄往他嘴裡送，他張嘴接了，順帶在對方的指尖上輕輕咬了一口，惹得小姐咯咯直笑。
這樣一個活脫脫的花花公子，卻一本正經地說要弘揚正能量，怎麼聽起來那麼彆扭呢？
見對方沒有答話，王錚偏頭問道：
“康導，這個要求很過分嗎？”
“不……不過分，這個要求很合理。”
張謙也附和道：“王總你放心，我們這部劇就是弘揚正能量的，它核心精神就六個字：不拋棄、不放棄！”
王錚滿意地點點頭，拍了拍懷中小姐的屁股。
“去，給我們康大導演和張大製片敬杯酒。他們如果高興了，說不定能讓你在電視劇裡演個角色。”
“真的？”小姐眼前一亮，扭著腰站了起來，端起酒瓶給康弘雷和張謙各倒了一杯。
倆人都站起身，拿著酒來到王錚麵前。
“來，王總，我們敬你一杯！”
“你放心，我們一定好好拍，不會讓你虧本的。”
王錚也爽快地起身，與他們碰杯，仰頭幹了。
喝完酒，他想到這裡是夜總會，唱紅歌似乎能拿到積分，順手就把桌上的麥克風塞到康弘雷手裡。
“來，康導，唱一個！”
康弘雷一臉為難，“王總，我不會唱歌，五音不全。”
“不會就亂唱，來這裡不就是圖開心嘛？”
王錚想了想，“正好國慶剛過，那就唱《歌唱祖國》吧，我和你一起唱。”
康弘雷手裡的麥克風差點掉地上。
以為自己聽錯了。
夜總會、煤老闆、歌唱祖國……
這幾個詞，真的能聯繫在一起嗎？
“王總……這歌……是不是不太合適？”
“有什麼不適合的？”王錚一臉理所當然：“我剛才說了，要弘揚正能量，這歌正好合適。”
康弘雷還想推辭，王錚已經拿起另一個麥克風，前奏一響，扯開嗓子就吼：
“五星紅旗迎風飄揚”
“勝利歌聲多麼響亮”
王錚也不會唱歌，不僅聲音粗獷，連簡單的旋律也能跑調。
好在他臉皮夠厚，一邊唱一邊還摟著懷裡的小姐打拍子，把人逗得咯咯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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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導，愣著幹嘛，接啊！”
康弘雷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他一個正經導演，拍過戲、拿過獎，什麼場麵沒見過？
但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在夜總會裡，被一個煤老闆拉著唱《歌唱祖國》。
對方懷裡還摟著一個小姐。
太荒誕了。
“我是為了劇組，是為了劇組……”
康弘雷心裡念叨著，硬著頭皮唱了起來：
“歌唱我們親愛的祖國”
“從今走向繁榮富強”
他一開始還放不開，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唱著唱著，不知是酒精上頭，還是歌曲本身吸引力大，康弘雷的聲音越來越大，到最後比王錚吼得還大聲。
“越過高山，越過平原”
“跨過奔騰的黃河長江”
……
就在兩人都沉浸在歌聲中時，包廂門被推開，服務員端著酒進來。
聽到客人在唱《歌唱祖國》，他在門口愣了幾秒，以為自己走錯了。
再往裡看，沒錯啊！
沙發上那位帶金鏈子的煤老闆，最近常來，他認識。
人是沒錯，可這歌……噗呲……
服務員憋著笑，慢慢走進去，把酒放到桌子上，再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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