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璃月港的墨先生（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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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塵通過和白術的閒聊，了解到了最近璃月最近醫學的發展。
總的來說，一切都還是欣欣向榮，
特別是醫術基礎的教材，早就更新迭代不知道多少本了。
最初還隻有那幾位老師傅的筆記，寥寥幾本而已。
而如今，璃月基礎醫學的教材往那一拍，都夠壓死一個剛剛學醫的醫學生了。
隻是話題聊著聊著，就逐漸偏向了長生之術上。
雖說在這裡，白術並沒有和長生簽訂那個契約，自己的身體十分健康。
但是白術仍然對於長生之術有渴望。
原因是因為白術認為自己如今的不卜廬的主人的身份是撿來的。
由於這個不卜廬是醫祖傳下來的，所以從來沒有被劃分到某一個家族手中，幾大家學醫世家，這一代醫術最高明且要得到長生與七七認可的人，即為不卜廬廬主。
按理來說，一代裡，隻有一位不卜廬廬主。
但是上一代不卜廬廬主和白術是同一年代的人。
白術雖然醫術高明，但卻不是他這一代最強的一位。
白術這一代醫術最為高明的人，叫做華楠。
但是華楠一出生，便帶著缺陷，注定是一個短命之人。
縱使七七和長生，也不過是將死亡日期稍稍往後推了些，無法改變他的宿命。
白術在華楠最後幾年的時間裡，一起和他在不卜廬當醫生。
在幾年的相處裡，白術和華楠熟絡了起來。
“都說我是天縱奇才，生下來就該是學醫的料子，可我最初之所以學醫，並非知道自身的天賦，隻是單純的……想要救救自己罷了。
為此，
我求過行醫多年的老醫師。
我拜訪過當初除疫大軍的後人。
我讀過很多書。
我上下求索了大半輩子，
讓我明白了一件事。”
華楠看向了白術。
看向這個自己死後，會成為自己繼任者的醫者，笑著說道：
“我會死在這個現在無法治愈的病上。”
華楠就這樣，十分平靜的判下了自己的死刑。
“白術，別露出那種表情嘛，雖然我知道這蠻讓人絕望的。
但我花了大半輩子學醫，也不隻是得到了這個絕望的消息，我還找到了能和絕望和平相處的理由。
那就是，雖然我要死在這種病上，是可以預見的事實。
但……如果我努力的話，未來一定會有個和我一樣倒黴的孩子能夠獲救吧。
就像是千百年前的不治之症，現在再看，不過爾爾，而在攻克它們的過程中，有很多很多和我一樣的醫者存在。
他們的故事都寫在史書裡麵了，當我看完他們的故事的時候，我就在想，
原來我……
並不孤獨呀。
我並不是世界上唯一一個需要麵對這種命運的倒黴蛋。
我是會死的，
但我故事一定會被記錄下來，
當有後來者閱讀時……
我就活在那字裡行間。”
這就是華楠的選擇。
在知道自己無法更改自己的宿命之後，華楠選擇的活法。
既然無法選擇悠長的生命，那就要活出一場短暫而絢麗的人生。
最終，華楠在醫學史上，留下了屬於自己的那一筆。
隻是在彌留之際，白術也曾聽其吐露過遺憾：
“若是噬惡尊善真君還在就好了……”
無論是七七，還是長生。
都曾不止一次的提起過這句話。
那時候，如果真君還在，沒有被困在層岩巨淵，一定會有治好他的方法吧。
現在……真君已經不在了。
華楠說過，他還想編書，還想治病。
他雖然不明說，但誰都知道。
華楠！他想活下去啊！
但……自己救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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