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
比如羨魚成分是不是有問題,會不會是轉投「壽瘟禍祖」的叛徒之類的……
他與羨魚相處多年,試探過對方,雙方對此心知肚明,羨魚毫不在意,放任他試探。
雖然他們沒有挑明,但景元能確定對方和「壽瘟禍祖」沒關係。
但是他了解對方,其他人不了解啊。
景元隻能沉默,眼睜睜看著三個臥龍鳳雛發散思維,放飛自我。
等他再回過神,三人的話題已經從“砸巡鏑”,發展到了“在孽物殘肢裡塞巡鏑”給對方雙重驚喜。
景元繼續等,等到三人聊完,語氣幽幽地開口質問鏡流:
“聽說劍首的徒弟能拿巡鏑……”
鏡流那張冷臉險些沒繃住。
景元繼續說:“這都多少年了,徒弟也沒見過,師父,你有什麼頭緒嗎?”
鏡流沒好氣地打開玉兆,沒一會兒,景元收到了轉賬。
景元歡歡喜喜查看,之後又滿臉哀怨地放下。
鏡流雙手環胸,語氣淡淡:“轉過去了,自己去買浮羊奶吧。”
景元:師父你太偏心了qwq
給羨魚的巡鏑夠他買一百多瓶,給自己徒弟的錢隻夠買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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