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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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心有顧慮，勸星放棄測試。
星卻表示，她不能言而無信。
她答應了黑塔。
怎麼能中途反悔呢？
這要是說出去，那她銀河球棒俠的麵子往哪兒擱？
丹恒：“……”
罷了。
星總是想一出是一出。
等列車離開黑塔空間站，等星真正踏入寰宇，說不定就把「模擬宇宙」忘了個乾淨。
隨她去吧。
隔日，星起了個大早，來到黑塔的辦公室。
人偶站在左側，注視著其中一幅由虛影構建的畫像。
星定睛一看，畫上是一個被抹除麵容的女人。
黑塔向她介紹畫中人的身份。
“波爾卡·卡卡目，「天才俱樂部」第四席。”
“她與羨知煜關係匪淺。”
星問：
“她和摯友是什麼關係？”
“你可真是……”黑塔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評價，她聳了聳肩，“外界眾說紛紜，說什麼的都有，什麼師生，母子，情人，還有人說他們師出同門……”
“我看過羨知煜發布的所有論文，與其說是他寫的……倒像是出自不同學者之手。”
“仙舟人總誇讚他們的父親，說「博識尊」沒有注視他，「博識尊」如何如何——”
黑塔沒好氣道：
“依我看，波爾卡……像是在收拾什麼爛攤子。”
她仰頭，注視麵前的虛影。
“我相信，我和她會有很多共同話題。”
人偶話鋒一轉，開始催促：
“你昨天碰上了羨知煜，說不定今天就能引來「寂靜領主」呢——”
星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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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機器前，神情肅穆，雙手合十，嘴裡說著：
“摯友顯靈……摯友顯靈……”
黑塔：“……”
機器讀取星的腦波，正式進入模擬宇宙。
她打了幾波敵人，終於遇到了事件。
遠處畫像上的人物身著仙舟服飾。
“哇！”
星呆立在原地。
“摯友，你真的顯靈了啊——”
“……那不是羨知煜，是他的下屬。”黑塔有些幸災樂禍，“說不定……你可以提前結束這次模擬。”
星三步並作兩步，來到畫框麵前，這才發現，畫中人不是摯友。
摯友頭戴發冠，將長發高高束起。
畫中人用兩根簪子盤起長發。
除了發型，兩人的衣服也不同。
摯友更顯乾練，畫中人衣袍寬大，袖子仿佛能塞下半個人。
【你麵前是用無數鮮花堆砌而成的花牆。
上方懸掛著一副巨型相框。
你加快腳步，走上前去。
男人僵立原地。
良久，他抬手覆在那口棺材上，似是想再觸碰他的神明。
「……」
可他知道，裡麵隻有祂的舊物。
男人後頸仿佛生了鏽。
他艱難地轉過頭，看向你。】
【選項一，「節哀。」】
【選項二，痛哭流涕，癱倒在地，膝行至男人身前，拽著對方的袖子大聲說：
「我的天啊，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假的，對嗎？祂那樣的人、祂是那麼的勇武、那麼的聰慧……祂怎麼會、怎麼會離開我們呢？」】
星瞪大眼睛。
摯友，你怎麼走了啊？！
星難得揣摩起麵前的字句。
猶豫片刻，她做出了選擇。
還是不要再刺激摯友的下屬了。
【你上前拍拍男人的肩膀，低聲說：「節哀。」
他眸色晦暗，沒有說話。
寒意自身後貫穿你的脊背。】
【你激怒了祂的信徒。】
【全隊失去99%血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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