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存護之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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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冽的寒風吹動著眾人的發絲，風雪一刻也不曾停下，不斷下落。
潔白的花朵盛開在此處，明明它的顏色和冰雪一般無二，可帶給人的，卻是溫暖與治愈。
可惜，這一刻可可利亞並不曾感受，或者她已經感受到了，隻是不敢承認……
“所有的真相，我都告訴你了，有關與星核的交易，有關我向它許下的願望。
我們之間……再沒有秘密了。”
可可利亞抬頭望向星核，那逸散的光芒仿佛在回應她所說的一切，而她的眼底是被蒙蔽的瘋狂與愚昧。
“許多年前，【星核】的聲音第一次在我耳邊響起，而我和曆代守護者一樣，閉目塞聽。
那時的我就是現在的你，苦苦守著築城者所謂的【存護】——
我的信念一度無比堅定……直到一個突如其來的變量打亂了一切；另一個選擇出現在我麵前，那意味著顛覆舊秩序，迎接新世界的到來。”
念及此處，可可利亞的目光再次看向了蘇羽，而蘇羽則是將頭瞥向一旁，他不看笨蛋，害怕被傳染。
“布洛妮婭……你又和他們相處了多久？
他們許諾的未來，又是怎麼一番景象？”
可可利亞伸出手來，堅冰自她的腳下蔓延，將盛開的花朵冰凍。
“如果他們真的有那種能力，為何我們會在冰寒中苦苦掙紮……
這盛開的花朵，就像虛無縹緲，越來越遠的【存護】……
唯有星核，它是那麼真實。”
可可利亞麵容悲痛，比起這些開拓者虛假的承諾，她更願意相信星核許諾的，近在咫尺的未來。
況且，如果那個男人真的如傑帕德和布洛妮婭說的那般強大，為何他如今卻不出手，反而將那一看就不靠譜的年輕人推到麵前。
可可利亞連同盛開的花朵和堅冰一同碾碎，她已經做出了最後的抉擇，現在輪到布洛妮婭了。
“布洛妮婭，從小到大，我從未逼迫你服從我的意誌。無論如何，你總有選擇——過去如此，如今依然。
選擇吧，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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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利亞伸出手來，悲傷的麵容上卻浮現了一抹勉強的笑容。
“……”
布洛妮婭轉頭看向蘇羽，卻得到了蘇羽同樣的回答，不看笨蛋，害怕被傳染。
蘇羽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自己不會摻和這破事，反正在他看來可可利亞的下場已經注定了。
星核的侵蝕……可可利亞能留下屍體都算是幸運的了，靈魂……這個世界的靈魂又是如何呢？
至於可可利亞會不會打贏星他們，不會吧，黑淵白花全程治療，天火、飛花，丹恒的武器也不一般，更何況他本身還有隱藏的力量……這種配置，不會打不贏吧？
應該不會……吧？
“可可利亞大人……感謝你把我撫養成人，感謝你把選擇的權利留給了我。
可是……對不起，母親。
這最後一次……我不能站在你身邊。”
可可利亞伸出的手被收回來，她失望地閉上了雙眼，她已經預料到了這個結果。
或許在自己將這些外來者一一除去後，布洛妮婭能夠明白自己的苦心……至於這個下層區的小姑娘和希露瓦，隨她們去吧……
她不介意在新世界給她們留下位置。
“你說人性的深處是愚蠢和畏縮的，也許不假，絕境會映出人心中最陰暗的一麵。
……但你卻錯過了那些在絕境中努力生存、努力奮戰的人。
我看到了他們身上的光芒，在禁區前線、在下層區、在被你忽略的角落裡。
先祖用雙手建起了這座城市，在風雪搖曳中奮力延修文明。
就算這個世界注定分崩離析，通向結局的路途也該由人類親手鋪就——
而不是把這命運交給這枚禍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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