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所有，或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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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的世界，一麵的存在的歡愉，一麵是不變的虛無，虛數的法則在這片天地生根發芽，終焉之繭投下了目光。
在這詭異而又美麗的世界，逐漸出現一抹色彩，他的身軀逐漸扭曲，隨後彙聚成赤裸的砂金。
他的身軀純白無瑕，宛如初生之刻，從未有過的輕鬆之感包裹了他，如同母神的懷抱一樣溫暖。
“我高估了你，看來你是真的死了。
就這麼赤裸裸的站著，你真的沒有一點羞恥的感覺嘛？還是說，公司的人都喜歡賣鉤子？”
“羞恥？多少有點，不過我還以為你喜歡這種【坦誠】的姿態呢，畢竟我對這片空間一無所知，按照計劃我應該是在深層的匹諾康尼……”
砂金不禁開始思索，當然在他思索之際，一身衣裳也披到了他的身上。
這身衣裳或許不及先前那一套華麗，但卻觸及了砂金的內心深處。
那是卡卡瓦夏的衣服。
“我還以為你會對自己的死亡感到慌亂，畢竟你大仇未報，又這麼輕率地死在了我的板磚之上。”
蘇羽的身形終於顯現，砂金就這麼看著他，卻是看不真切，可砂金又覺得他從未離開。
“你帶給我的死亡實在是過於仁慈，我甚至都沒看清那是一塊什麼東西，就已經來到了這裡，我還以為會像是那些電影一樣，過往的一幕幕在我的眼前顯現，我還蠻想看看我人生的走馬燈呢……”
砂金嘴角露出笑容，這種溫柔無比的死亡，還真是一種奇妙的體驗呢。
“無所謂了，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甚至說得上賺得盆滿缽滿……”
麵對砂金這番發言，蘇羽依舊無喜無悲，先不提這個人本身蘇羽就看得比較順眼，他還答應過幫托帕一次呢，更何況愛莉還打算讓介紹這家夥和蘇認識一下……
種種事由疊加在一起，就連蘇羽都不得不感歎一下，這家夥是真的狗運，以後打遊戲就讓這家夥幫忙代抽了。
“你的靈魂連同身軀一同湮滅於那一擊之下，沒讓我感到儘興，你應該感到抱歉……”
“哈哈哈，畢竟是【鑽石】力量的一部分，不過恐怕就算是【鑽石】本人，也會湮滅於那一擊之下吧。”
堂堂石心十人，居然被一塊板磚敲死，就算是砂金已經夠沒臉沒皮了，也不免有些唏噓。
不過一想到他們一群人加上【鑽石】都擋不住這一擊，砂金就莫名地輕鬆起來。
“我重新凝聚了你的意識，重塑了你的身軀，在這個過程中，也留下了屬於我的標誌……”
蘇羽指了指砂金的右手手背，上麵是一個眼眸狀的紅色紋路。
“聖痕，雖然已經不是第一版，而且功能也相差甚遠，但我仍習慣於這麼稱呼它。
從結果來看，你成為了我的令使，不過別驕傲，你並不是唯一的那一個，薇塔說不定可以把你按在地上唱征服。”
蘇羽隻負責給砂金分力量，他怎麼使用，對誰使用，蘇羽一概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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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摘下仇人的腦袋當夜壺，騎在公司的頭上，創向琥珀王，他也不在乎。
或許得到這股力量後，砂金可以在未來為那場神戰出一份力，又或許砂金直接膨脹了，被人反殺，蘇羽都不會進行乾涉。
“不給我分派些任務嗎？好歹我也是你的員工了，就算是我，也想要爭取一些員工福利呢……”
回應砂金的是蘇羽的死魚眼，下一刻，他便緩緩開口。
“世界允許意識更換新的容器，卻不允許容器收集消散的意識，這是虛數的法則。”
無需多言，雙方都知道對方在說些什麼，不過砂金卻還是有些沮喪，即使強如蘇羽，也無法違背虛數的法則嗎？
好看的眼眸暗淡下來，蘇羽倒是覺得這般模樣比先前的好看多了。
“生命的誕生與死亡是我所尊重的規律，但虛數的法則並非無法逆轉，我知道你想乾些什麼，就看你的好運能否持續到那個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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