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要破規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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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路過國營飯店門口時，傅野突然停下，還問她要不要喝汽水。
“傅野。”
她忽然叫他。
“嗯？”
“你真的很像蚊子。”她輕聲說道。
傅野皺了皺眉：
“這什麼比喻？我叮你了？”
“我的意思是，你趕都趕不走。
但這樣也挺好的。
以後你要是能一直這麼在我身邊轟都轟不走，那什麼結婚不結婚的，我再想想。”
傅野身子一僵，心跳忽然快了好幾拍。
聲音啞得厲害：
“你慢慢想，我哪兒也不去。”
……
等他們回到筒子樓，已經十點了。
倆人上到三樓，整條走廊都已經安靜。
白熾燈泡孤零零地掛在樓梯拐角，蒙著一層飛蟲撲棱出來的影子，光線昏黃得發懶。
遠處公共水房的水龍頭沒關嚴，一下一下地滴著水，給這個夏夜打著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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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時歡走到房門口，手剛摸到鑰匙，餘光就掃到隔壁的門大敞著：
“誒？”
她的手停住，往隔離裡瞧。
空了。
縫紉機、布架子、溫枝所有的個人用品都一掃而空。
隻剩幾個淡淡的家具印子。
“我去！人呢？！”
蘇時歡把鑰匙往兜裡一塞，探著腦袋往裡看。
傅野跟在後頭，隻掃了一眼，就明白什麼情況了，哼聲著：
“這還用問？肯定搬去那個衣冠禽獸那兒了。”
蘇時歡轉過身，一臉黑人問號：
“衣冠禽獸？你給顧參謀長起這麼個外號？
你們不是戰友嗎？人家一個斯斯文文的參謀長，怎麼就成禽獸了？”
傅野雙手插兜，表情又酸又傲：
“斯文？他那天晚上乾了什麼。
這種假正經的人，不叫衣冠禽獸叫什麼？
你聽聽那天門後頭那些話，我到現在想起來都起雞皮疙瘩。
溫枝同誌那麼老實一個人，你說他是不是禽獸？”
蘇時歡被他說得臉一熱，瞪了他一眼：
“你小點聲！那天晚上溫枝自己也願意。
都什麼年代了，你情我願的事，怎麼被你說得跟強搶民女一樣？”
傅野撇了撇嘴，顯然對顧衍一百個不服氣。
他跟著蘇時歡進了三零二屋，反手把門帶上，一屁股坐在她那張木椅上。
跟回了自己家一樣自在。
蘇時歡脫掉腳上的鞋，又去拎熱水壺。
傅野就坐在那兒，翹起一條腿，嘴還不閒著：
“要不是我提醒那衣冠禽獸給溫枝送電扇，他能有今天？
要不是我罵他連台電扇都不給老婆買，他顧衍能開竅？
這會兒倒好，老婆追到手了，小日子過上了，連個謝字都沒有。
你說說，他是不是白眼狼？”
蘇時歡正往搪瓷杯裡倒水，聽到這兒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把杯子往桌上一擱：
“你這邏輯可真行，人家顧衍是追老婆，不是跟你分功勞。
再說了，你哪是真心幫人家？你分明是眼紅。”
“我眼紅什麼？”
傅野眼一瞪，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背都挺直了。
“眼紅顧衍和溫枝不鬨離婚了啊！”
蘇時歡走近一步，食指點了點他的胸口，嘴角掛著那種看穿一切的笑，
“你眼紅顧衍能抱著媳婦過日子。
你自己說，是不是眼紅？”
傅野的喉結滾了一下。
他被蘇時歡戳中了心事，臉上掛不住，忽然就不講理起來。
他猛地伸手，勾住蘇時歡的腰，往自己懷裡一帶。
蘇時歡沒防備，整個人坐到了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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