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難道不知道，女孩子有時候說不要，是反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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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操場安靜下來，隻有知了還在遠處叫。
這時溫枝從顧衍身後走過。
她蹲下，把那把木頭槍撿起來，拿袖子擦了擦。
走到兩個男孩麵前，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給高個男孩擦了擦嘴角，又輕輕按住壯些男孩的鼻子。
“抬頭，我看看鼻子還出不出血？”
她的聲音溫柔，兩個男孩老老實實地抬起頭。
溫枝檢查了一下，沒什麼大礙。
她從口袋裡摸出兩塊水果糖，一人塞了一顆。
“吃顆糖，以後大家還是好朋友。
等會兒都去水房洗把臉，洗完了再來找我。
我給你們把扯破的衣服補一補。”
兩個男孩嘴裡含著糖，臉漲得通紅，乖乖地點頭。
溫枝直起身，看向顧衍：
“你別太凶了。這麼小的孩子，知道什麼？
誰小時候沒打過架呀？”
顧衍抿了抿嘴，想說什麼，旁邊幾個跟過來的軍嫂已經笑了起來。
方嫂笑得最大聲：
“哎呀，顧參謀長，您就別板著那張臉了。
溫枝同誌說得對，小孩子鬨著玩，你這一訓把人家嚇得跟什麼似的。
要我說，你們倆呀，也該趁早要一個孩子了。
有了自己的，你才知道這半大小子有多皮！”
溫枝的臉“唰”地紅到了耳根。
她轉身就往活動室裡走，步子急亂，跟身後有火在燒。
顧衍看了幾個軍嫂一眼，表情沒什麼變化，耳朵卻有些熱。
他頓了頓，拔腿跟了上去。
活動室最裡頭，靠牆堆著一箱一箱的軍棋、跳棋、沙包和紅領巾。
溫枝蹲在箱子邊，背對著門口，裝模作樣地整理裡麵的東西。
顧衍走過去，站在她身後。
陽光從高窗上打下來，把兩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
看著她通紅的耳尖，沉默了幾秒，他忽然說：
“她們說的，也沒錯。”
溫枝的手停了，聲音細、急：
“她們開玩笑呢，你也跟著湊熱鬨！”
“我不是湊熱鬨。”
顧衍蹲下來，從她手裡拿走那隻被她翻來覆去擺弄的沙包，包進自己掌心裡。
他的手指粗糲，沾過槍，握過筆，此刻卻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沙包。
他看著她，隻說給她一個人聽：
“我是真想要一個你和我的孩子。”
溫枝的呼吸混亂。
她偏過頭去，不敢看他，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好半天才擠出一句：
“孩子的事，哪能說有就有。”
“會有的。”
顧衍伸手，把她額前一縷汗濕的頭發別到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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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擦過她的臉頰，似在碰易碎的東西，
“我晚上努力，假以時日，總會有的。”
溫枝的臉熱得發脹。
她四下飛快地掃了一眼，見沒人進來，才壓低聲音說：
“你……你每晚就那一兩次，怎麼會有……你別說這些了，讓人聽見。”
顧衍目光漸深。
他的喉結滾了一下，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極淡的委屈：
“我……哪次不是你說疼，說不要，說不行，我才停的。”
溫枝被他這一句堵得說不出話來。
她抬頭瞪他，眼裡羞惱，含著一汪將溢未溢的水：
“你這個人……你難道不知道，女孩子有時候說不要，是反話嗎？！”
這話一出口，兩個人就這麼對望著。
活動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牆外操場上孩子們喊口號的聲音。
顧衍的瞳孔微微縮了縮，眼神慢慢發生改變。
那層平日裡克己複禮的冷感瞬間裂開，底下的東西翻湧而上，又暗又燙。
他往溫枝麵前靠近半寸，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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