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長老都被廢了！
萬毒仙教，完了！
恐懼和絕望如同潮水般湧來，不少弟子直接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也有少數死忠分子想要負隅頑抗，但很快就被青玄仙宗和仲裁殿的弟子們斬殺。
賀明收回手掌，負手而立，看著眼前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宗門。
萬毒仙教——
這個在這東南瘴地屹立數百年、以毒功聞名大陸、讓無數人聞風喪膽的宗門——
從今日起，徹底成為了曆史。
一個已經堪比一流勢力的宗門，就這樣覆滅了。
賀明心中並無太多喜悅，隻有平靜。
他轉身看向厲無情和幾位半仙，沉聲道：
“你們幾位半仙強者壓陣，帶領弟子們迅速與趙鐵山他們會合。”
他頓了頓，繼續道：
“然後對萬毒仙教所有弟子進行肅清行動。負隅頑抗者，殺無赦。
繳械投降者，將他們全部集中在萬毒仙教的廣場上。”
賀明看著厲無情，一字一句道：
“切記，不可妄造殺孽。儘可能給無辜者一個改造新生的機會。”
厲無情抱拳領命：“老祖放心！屬下明白！”
其餘幾位半仙也紛紛抱拳。
厲無情大手一揮，帶著青玄仙宗、仲裁殿以及天霜皇朝的弟子們，如同潮水般向著萬毒仙教內部殺了進去。
他們要與另一邊進攻的趙鐵山等人會合，然後對整個宗門進行地毯式肅清。
喊殺聲漸漸遠去。
戰場上，隻剩下零星的戰鬥還在繼續，但也很快就被清掃。
夕陽西下，殘陽如血。
整座萬毒仙教籠罩在暮色之中，硝煙彌漫，斷壁殘垣。
賀明站在山門前，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身後傳來輕盈的腳步聲。
葉淩霜走了過來。
這位以冰霜著稱的美人，此刻身上還沾著些許戰鬥留下的灰塵，發絲也有些淩亂。
但她的眼中，卻滿是溫柔。
賀明轉過身，看著她。
夕陽的餘暉灑在葉淩霜身上，為她清冷的容顏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賀明伸出手，輕輕牽起她的手。
然後，他抬起另一隻手，將她因為戰鬥而淩亂的發梢一根根捋整齊。
動作輕柔，如同在對待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葉淩霜被他溫柔的舉動弄得一陣嬌羞，白皙的臉頰上泛起淡淡的紅暈。
她抬起頭，衝著賀明甜甜一笑。
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美得不可方物。
葉淩霜身體微微往賀明身上靠了靠，仿佛找到了最安心的依靠。
她嘴裡呢喃地問道：
“我見你剛剛看著萬毒仙教一直在沉思，想什麼呢？”
賀明溫柔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轉頭看向萬毒仙教。
暮色中的宗門，斷壁殘垣，硝煙彌漫。
他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我在想，我這麼做究竟對不對？”
葉淩霜一怔。
賀明繼續道：“是不是有些過於極端了？萬絕陰答應不再危害百姓，也不用活人試藥。
我是不是應該給他一個機會，不該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葉淩霜皺了皺眉，道：
“這些人為惡已久，手上沾滿了無數無辜者的性命。你又何必為他們傷懷？他們根本不值得同情。”
賀明搖了搖頭，目光深邃：
“我不是同情他們。”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我隻是覺得，就算把他們都滅了，將來那些解救出來的百姓裡，還是會誕生新的作惡者。
這個世界上，隻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鬥爭，隻要是人就會有私心。
有時候，真的很難用對錯去衡量。”
葉淩霜細細思考了賀明的話，點了點頭：
“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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