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沒有機會知道了。
“噗——”
靈光閃過。
萬絕陰的身體緩緩倒下，眼中的光芒漸漸消散。
幾乎是同一瞬間，趙鐵山也出手了。
十二道悶響幾乎連成一片。
十二位半仙長老，全部倒地。
廣場上，一片死寂。
四千多名弟子呆呆地看著這一幕，有的人眼中滿是震驚，有的人眼中滿是恐懼，還有的人——眼中滿是淚水。
但他們沒有人敢發出聲音。
賀明站在廣場中央，看著那十三具屍體，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轉過身，目光掃過那數千名弟子：
“記住今天的教訓。我希望你們這輩子，都不要變成他們那樣的人。”
廣場上，那四千多名弟子正跪在那裡，眼中滿是忐忑和不安。
他們目光齊齊落在賀明身上，有恐懼，有敬畏，也有迷茫。
賀明掃視眾人，聲音平靜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你們如今能安然地站在這裡，不是因為你們幸運。
是因為你們良心未泯，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賀明也不是弑殺之人。
所謂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你們既然沒有作惡，我自然也不會為難你們。”
四千多名弟子齊齊鬆了一口氣，有的人甚至眼眶泛紅。
“但是——”
賀明話鋒一轉，聲音陡然嚴肅起來：
“我希望在你們有生之年，保持住那顆善良的本心，不要繼續步了他們的後塵。”
他目光如炬，掃過每一個人：
“上天是公平的。如果你們真的作惡了，有一天，一定逃脫不了命運的製裁。”
廣場上，數千弟子齊齊跪地，朝著賀明重重磕頭。
“多謝老祖不殺之恩！”
“多謝老祖不殺之恩！”
聲音此起彼伏，在廣場上空回蕩。
賀明擺了擺手，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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