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鳳也沒有真的怪他。
她知道賀明有很多事情要做，剛才那句話不過是玩笑而已，這樣顯得更加親切一些，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
她看著賀明，問道：“不知道賀大仙人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了？是有什麼事嗎？”
賀明道：“我剛好有些機緣，準備回仲裁殿閉關突破。
正好看到你們在這裡，就想問問——宇宙飛船能源的事情，你們進展如何？
是否有些眉目了？”
聽到賀明的話，靈鳳的神色黯淡了下來。
“目前還是沒有絲毫進展。”
她搖了搖頭，聲音中帶著幾分沮喪，“這幾個月我們做了各種實驗，但是因為沒有精密的設備和儀器，所以進展很慢。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我們空有理論，卻沒有實現理論的條件。”
賀明皺了皺眉：“我能幫上什麼忙嗎？”
靈鳳苦笑一聲：“轉化能量主要是需要一些科學儀器和非常先進的精密實驗設備。
這可不是打架鬥狠，儘管你是仙人，恐怕也幫不了什麼忙。
總不能讓你用仙術去製造電路板吧？”
賀明一想也對。
自己在藍星就是一個特種兵，來到玄星後又成了一個修仙者，兩世為人，對科學這個東西完全是個門外漢。
他連電路圖都看不懂，又怎麼能在這種高精尖的研究中幫上忙？
“你說的對。”
賀明點了點頭，“這方麵你們是專家，我確實幫不上忙。
隻不過，若是有需要一定不要客氣，直接叫人通知我一聲就好。
無論是材料、人手還是其他什麼，隻要我能做到的，絕不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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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鳳點了點頭：“我會的。”
她頓了頓，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樣，問道：“你又要走？”
賀明搖頭道：“暫時不走。我準備在這裡閉關突破，等突破後會出海一趟。”
“出海？”靈鳳好奇地問道，“你出海做什麼？”
賀明沉默了片刻，然後將蘇小婉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從蘇小婉替他擋下致命一擊開始，講到她神魂陷入深度沉睡，講到這些年他四處尋找喚醒她的方法卻始終無果。
也將冰棺隻能保住蘇小婉十年神魂不散的事情一並告知了靈鳳——如今已經過去三年多了，時間不等人，他必須抓緊。
“所以，我準備出海碰碰運氣。”
賀明說道，目光堅定而深邃，“海洋廣闊無邊，藏著無數未知的秘境和機緣。也許那裡會有所收獲。”
靈鳳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她隨口說道：“聽你這個說法，那個神魂沉睡挺像我們藍星說的那種植物人。
要是在藍星就好了，人工智能現在已經能夠將植物人喚醒了。”
“轟——”
賀明隻覺得腦海中一聲巨響，整個人的思維瞬間凝固了。
“你說什麼？”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眼中迸發出刺目的光芒。
一時間院中空氣凝結，仿佛連時間都停滯了。
那幾位科學家也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下一刻，賀明一步跨到靈鳳麵前，雙手緊緊抓住她的肩膀，聲音都在顫抖：
“你剛剛說什麼？人工智能可以喚醒沉睡的神魂？”
他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眼神中滿是急切和期待，像是一個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絲光亮。
靈鳳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賀明抓著她肩膀的雙手力道大得驚人，感覺要把她的肩膀捏碎了。
“你弄疼我了！”她連忙喊道，眉頭緊皺。
賀明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鬆開手，後退一步，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激蕩的情緒。
“對不起。”
他的聲音依然在顫抖，帶著幾分歉意，“我太激動了。你剛剛說，人工智能可以喚醒沉睡的神魂？”
靈鳳揉了揉被捏疼的肩膀，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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