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山和厲無情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這……這是什麼身法？”趙鐵山結結巴巴地問道。
“一步數十裡……傳說中的縮地成寸、大挪移之術？”厲無情也滿臉震撼。
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
片刻之後，厲無情率先回過神來，低聲問道：
“你有沒有發現，老祖突破仙人境後似乎有些不同了？”
趙鐵山點了點頭：“是啊。我似乎感覺突然與師兄之間隔著些什麼。以前他沒有突破時，並沒有這種感覺。”
“隔著什麼？”厲無情追問。
“說不上來。”
趙鐵山皺著眉頭，努力組織語言，“感覺就好像師兄現在和我們不是一類人了……到底哪裡不一樣，我一時也說不明白。”
厲無情沉默了片刻，然後低聲說道：“是不是覺得老祖越來越不像是人了？”
趙鐵山臉色一變：“你胡說什麼？”
“我不是那個意思。”
厲無情連忙解釋，“我的意思是，老祖似乎像是更高級的生命，與正常的人類已經不一樣了。”
“對對對，就是這個感覺！”
趙鐵山一拍大腿，“如果硬要說，似乎師兄更像是天人，而不是普通人類了。”
“難道這就是仙人境？”
“應該是了。”
厲無情點了點頭，然後收回目光，“算了，我們不要想那麼多了。
還是把周圍看熱鬨的人都打發了，早些回去吧。
不知道老祖後麵還有什麼安排，我們得做好準備。”
趙鐵山應了一聲，二人身形一閃，向著那些圍觀修士的方向飛去。
突破仙人境的賀明，如今再次使用九天循虛步，才真正發揮出了這門身法的全部威力。
他的這套身法本就是仙術級別，是他閉關千年突破時領悟出來的。
當初突破雖然是偽仙人，但是已經擁有仙力，所以這套身法需要用仙力催動，才能展現出它真正的威力。
而他重走修行路後，修為被封，沒有仙力可用。
他隻好自己修改了一版能夠用靈力催動的簡化版九天循虛步，速度自然大打折扣。
如今，他終於恢複了仙人境，終於可以用仙力催動這門身法了。
半日的路程，他僅僅隻用了一個時辰就回到了仲裁殿。
賀明在仲裁殿山門前落下身形，守門的弟子看到他，連忙跪伏在地，不敢抬頭。
他微微點頭，大步向山門內走去。
他沒有回自己的住處，而是直接來到了靈鳳及幾位科學家所在的院子。
院中，靈鳳等人正站在院子裡，抬頭望著天空。
天地異象持續了許久，他們心中一直忐忑不安，不知道賀明渡劫是否成功。
如今看到賀明到來，他們知道——賀明應該沒事了。
但當賀明走近時，所有人都怔住了。
他們感受到了賀明與之前的不同。
那種不同很難用語言描述——不是外貌的變化，也不是氣質的變化，而是一種更加本質的、讓人從靈魂深處感到顫栗的東西。
他們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種敬畏之情，好像自己麵對的不是一個人類，而是一種更高級的生命。
靈鳳這幾人心中都有些疑惑。
他們都是從藍星來的，藍星的文化中天然就有人人平等的思想。
從小到大，他們從來沒有對任何人產生過這種低人一等的感覺。
但如今，麵對賀明，他們竟然不由自主地生出了敬畏。
就好像……自己是低等生物，而對方是高等生物。
靈鳳搖了搖頭，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腦海，快步迎上前去。
“成功了？”她問道，眼中滿是期待。
賀明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僥幸突破了。”
靈鳳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由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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