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
賀明將三張臉一一記在心裡："蕭長庚，沈清荷，陸北辰。玉衡號，玉兔-07分隊。"
靈鳳點了點頭，又調出了最後幾組關鍵信息：
"第七巡邏分隊每三十五天從銀月星出發，沿固定航線巡航一圈然後返回。
這次出發時間是銀月星當地時間的三十三天前，他們本來還有兩天就該返航了，正好撞上了我們。"
她轉向賀明，目光帶著一絲慶幸：
"按照原定計劃，兩天後返回銀月星。我們的時間窗口非常緊張——副艦全毀的消息瞞不住太久，但如果我們能在這兩天內讓蕭長庚配合演戲，以'完成任務、遭遇隕石群、四艘副艦損毀'的名義提前返航，那我們潛入銀月星的機會將大大增加。"
賀明沉默了片刻，然後起身：
"那三位，該去會會了。我負責震懾，你負責談判。"
靈鳳合上終端，跟著賀明走出了實驗室。
兩人穿過幾條通道，來到那間裝有屏蔽陣法和電磁隔離設備的單獨艙室門口。
鐵昆侖在艙室外麵的牆壁上新刻了幾道陣紋，靈鳳又加裝了一道物理鎖。
做好一切信號屏蔽工作後，靈鳳打開艙門。
蕭長庚、沈清荷、陸北辰三人同時抬起頭來。
他們各自此時被賀明的仙力絲線牢牢纏住四肢和軀乾，坐在椅子上，無法起身。
賀明走進去，在他們對麵坐下，靈鳳站在他身邊。
金色仙力在賀明指尖若隱若現，在艙室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他有意將這股力量控製在三人視線可及的範圍內，讓他們看得見，也知道他隨時可以動用。
三位人工智能都在打量著賀明。
他們的邏輯核心正在飛速運轉——這個白袍男人是誰？
他為什麼能在太空中飛行？那股束縛他們的金色能量是什麼？
為什麼這艘飛船的動力係統與藍星技術完全不一樣？
所有的疑問堆積在一起，但他們找不到任何合理的答案。
蕭長庚先開了口。
他的聲音帶著電流般的微微顫音，但語氣依然沉穩：
"你是人類。不是人工智能，不是機器人。但你做的事情……人類做不到。"
賀明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直接開口：
"蕭長庚，玉衡號艦長。沈清荷，戰術參謀。陸北辰，通訊官。"
三位領袖的瞳孔同時亮了一瞬——那是傳感器捕捉到異常信息後的應激反應。
眼前這個人精準地說出了他們的名字和職務，說明其他人的記憶已經被完全解析了。
"你們也看到了。"
靈鳳接過話頭，語氣平穩，"四艘副艦全毀，主艦在我們控製之下。你們主艦上那些人的記憶芯片我們已經逐批解析，能讀取出來的信息遠超你們想象。"
她頓了頓，直視著蕭長庚的眼睛：
"現在你們隻有兩個選擇。第一——配合我們，讓我們以'巡邏歸隊、遭遇隕石群'的名義降落銀月星。你們的記憶核心保留，事成之後還你們自由。第二——"
她抬起手中的數據板，"我把你們的芯片從顱腔裡取出來，直接讀數據，獲取我們所需要的信息，但那樣你們將會變成一堆廢鐵。"
蕭長庚沒有立刻回答。
他轉頭看了看沈清荷，又看了看陸北辰。
三人之間在電光火石間完成了一輪無聲的信息交換——那是人工智能之間特有的超高速數據溝通，表麵上一片沉默，實質上百兆數據已在三人之間流轉完畢。
蕭長庚轉回頭，看向靈鳳："你們想對付天樞。"
靈鳳沒有否認，也沒有確認。
陸北辰忽然開口了，嘴角那抹習慣性的笑意依然掛著，但語氣裡帶著一種藏不住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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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什麼？"
他看向賀明，"你身上的能量場和我見過的所有東西都不一樣。就算是天樞總部最先進的能量武器，數據特征也和這個完全不同。"
賀明看了他一眼，心中微微一動——這人工智能沒有修為，單憑機器本身的推算能力，就能把他的能量特征看得這麼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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