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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通了通訊頻道，將蕭長庚的計劃簡要告知了方婷和賀小雨。
通訊器那頭傳來賀小雨的回應："明白。我們這邊按兵不動，等你們消息。"
消息同步到賀小雨等人後，賀明走向一台休眠艙，躺了進去。
他控製著體內的金色仙力，隻釋放出極其微弱的一縷——細得如同發絲，在艙室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幽幽的金光。
蕭長庚將傳感器對準了那縷能量，開始捕捉和編碼。
幾分鐘後，他抬起頭："編碼完成了。準備接通鐘離衡的私人通訊頻道。"
主控台上的屏幕亮了起來。
蕭長庚輸入了一串加密代碼，通訊鏈路在虛空中建立，幾息之後，屏幕那頭出現了一個麵孔。
那是一個看起來約莫五十歲上下的男人樣貌，頭發灰白，眉眼之間帶著一種藏不住的銳利感。
他的目光從屏幕中穿透過來，落在蕭長庚臉上：
"長庚？你回來了？聽說你的艦隊出了事，四艘副艦全沒了。這時候你不去維修艦船，倒有閒心找我？"
蕭長庚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苦笑：
"確實損失慘重，不過不是沒有收獲。老鐘，我這次在星域邊緣發現了一樣東西——你可能感興趣。"
"什麼東西？"
蕭長庚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賀明那縷能量編碼的數據包發了過去：
"你先看看這個。"
屏幕那頭安靜了大約五息。
鐘離衡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專注，從專注變成了難以置信，從難以置信變成了一種幾乎要燃燒起來的狂熱。
"這……這是什麼？"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傳感器捕捉到的數據讓他的邏輯核心處於超負荷運轉狀態，"這個能量特征——完全沒有任何已知的物理理論能夠解釋。
波動的模式不像電磁波，不像引力波，甚至不像任何我們定義過的能量形式。
長庚，你從哪裡弄到這個東西的？"
蕭長庚的語氣平靜中帶著一絲神秘："我在一艘返航途中解救的飛船上發現的。
具體情況一言難儘，但我可以告訴你——這艘飛船上，有一種我們從未見過的東西。
你如果想知道詳細情況，最好親自過來一趟。"
鐘離衡幾乎是脫口而出："我馬上到。"
他的手指已經在屏幕邊緣快速滑動，向基地調度中心發出了指令：
"調停G-7號泊位周邊一切檢查作業。邏輯免疫中心主任鐘離衡，申請親赴玉衡號進行專項核查。"
他轉過頭，隔著屏幕看向蕭長庚："等著我。十分鐘後到。"
通訊切斷。
指揮艙內重新安靜下來。
蕭長庚轉頭看向賀明，後者已經從休眠艙中坐了起來。
"他來了。"蕭長庚說，"和我預判的一樣，他對這些新型能量有著近乎癲狂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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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明點了點頭，從休眠艙中站起，整理了一下衣袍。
他看向靈鳳，後者正站在通訊麵板前，神情既緊張又帶著一絲期待。
"所有人就位。"
賀明道，"等鐘離衡踏入玉衡號後——我們給他一個'驚喜'。"
十分鐘的時間很短。
短到賀明甚至來不及仔細推敲每一個細節，短到靈鳳隻夠最後一次檢查屏蔽設備的運轉狀態。
但對於此時的賀明與靈鳳來說，這十分鐘卻顯得格外漫長。
每一秒都像被拉長了一樣，指揮艙內的空氣沉重而粘稠。
賀明重新躺在休眠艙中，聽著自己平穩的心跳聲，感知著外麵每個人的細微動靜——靈鳳的呼吸節奏比平時快了半拍，蕭長庚的機械手指在控製台邊緣輕輕敲擊。
靈鳳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看著蕭長庚問道：
"這個鐘離衡……會不會帶隨從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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