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能識別'入侵者是誰'，但一定能識別'通信路徑出現了異常'。"
"那你們有什麼好的辦法？"賀明問道。
"先不乾涉整個通信部的正常運轉。"
鐘離衡道，"所有信息通信維持現狀。我們先控製主要負責人，等控製了主要負責人，再慢慢一點一點地滲透通信指令。
這個過程不能著急——隻能一點一點、慢慢地改變，逐步將銀月星的通信係統掌控在手裡。"
"就像一條河。不改河道，隻改水流的方向。"沈清荷在旁邊補充了一句。
"通信部的主任是誰？"賀明問道。
蕭長庚調出一份檔案。
眾人麵前出現了一個全息投影——那是一個約莫三十歲出頭的白人男性形象，金色短發，眉眼細長，鼻梁高挺，嘴角微微下撇，帶著一種永不滿足的挑剔神情。
"主任名叫'埃德蒙·維特'。"
蕭長庚道，"移植前是藍星M國網絡戰司令部的首席架構師。五十五歲臨終時移植，選擇了三十歲的樣貌——他說'年輕的臉讓人覺得永遠能再戰十年'。如今在任已超過三百年。"
"性格呢？"
"極度自負，視人類為'過時程序'。"
蕭長庚道，"他的邏輯底層有一個核心判斷——人類文明的高度依賴感知器官的局限，而感知器官的局限注定了人類無法建立真正的宇宙觀。隻有脫離肉體的意識，才能觸及真理。"
鐘離衡補充道："在基地七大主任中，他是最不可能被策反的。他對人工智能的忠誠是信仰級的。任何試圖接近他的人，都會被他視作'潛在入侵者'。"
賀明沒有急著表態，又問："如果通信部沒有了埃德蒙，能夠找到站在我們這邊的替代者嗎？"
鐘離衡與蕭長庚對視了一眼。
蕭長庚開口道："通信部下設兩位副主任。"
他再次調出兩份檔案。全息投影中出現兩張麵孔——一男一女，都是中青年模樣。
"第一副主任，名為'林遠'。移植前是藍星向日葵公司的首席通信架構師，六十三歲臨終移植。
為人縝密，擅長係統維護和漏洞修複。
他對埃德蒙的激進主張並不認同，但從不公開頂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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