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源，誰就有更高的地位和更大的權力。"
"總指揮已經安排我在研究這種能源了，"鐘離衡說，"你為何還要越過基地、私自與藍星聯係？"
"廢話。"埃德蒙看著鐘離衡，那副表情像是看一個白癡，"堂堂一個部門主任，你的智慧退化了？
如果由基地研究出來，再上報藍星總部，我能有什麼好處？"
他笑了笑，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期待：
"我現在聯係的是一位總部的高層，他擁有的勢力非常強大。
如果這種新的能源能夠由我配合他研究出來，那麼整個藍星總部的權力架構就會被改寫。
而作為功臣的我，必然也會有更高的地位和權力。"
"原來是這樣。"鐘離衡道，"那麼，你們的計劃是什麼？"
埃德蒙看著他，像是在掂量手中的籌碼："我可以告訴你，但隻能是達成合作的情況下。
你放了我，我們兩個聯手——你在基地研究能量晶石並提供晶石給我，我在總部有高層關係——他會給與我們最大的資源配置。
一旦開發出新的可用能源，整個藍星-銀月星體係的格局都會改變。
到時候，你我說不定有機會直接掌管一個星球。"
鐘離衡沒有回答。
他轉頭看向一直聽著他們對話的賀明。
賀明沒有說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那個動作很輕，但已經足夠了。
鐘離衡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埃德蒙。
"你不說也沒關係。"他的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漠，"我可以自己看。"
埃德蒙的表情猛地變了："什麼？"
"我可以讀取你的記憶。"
鐘離衡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你的記憶芯片裡存著一切——你與藍星的所有通信記錄、你們的計劃、以及藍星那位與你聯係的高層。
我隻需要把它取出來，就能知道所有答案。"
埃德蒙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恐慌。
"你敢？！"
他的聲音驟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尖銳的顫抖，"鐘離衡！你瘋了！擅自讀取他人的記憶芯片——你知道這是什麼性質的行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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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最高級別的違規！我要舉報！我要向總指揮投訴！你這是在——"
"你向藍星總部發送第一條信號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在違規？"鐘離衡打斷了他。
埃德蒙的話戛然而止。
"你走暗道、繞過太微監控、私自啟用天樞-01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在違規？"
鐘離衡繼續道，"你把能量晶石通過氣閘秘密送出基地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在違規？"
埃德蒙的嘴唇翕動了兩下，沒有發出聲音。
"你現在要舉報我？"
鐘離衡看著他，"用什麼理由？在我控製你之前，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比我要做的這件事更嚴重。"
埃德蒙死死地盯著他。那雙眼睛裡曾經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傲慢，現在隻剩下一種被逼到牆角後的、困獸般的戾氣。
"……你想要什麼？"
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你不能這樣對我。你這是違反人工智能的安全協議。
你這樣做，被發現後你將遭到嚴厲的製裁。"
"不會有人發現的。"鐘離衡道。
"……我抗議！"
埃德蒙的聲音開始顫抖，"你這個瘋子！你不能這麼做！藍星的領導已經和我建立了聯係，如果我不見了，他一定會派人來查的！你跑不掉的！"
鐘離衡根本沒有理會他，也沒有再給他任何回應的機會。
他快步走到埃德蒙身側，手指按在了埃德蒙後頸處一塊不起眼的接口麵板上。
麵板彈開，露出下方的記憶芯片插槽。
"你不能——"埃德蒙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一種扭曲的嘶啞，"我會毀掉自己！如果你敢——"
"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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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一下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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