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三十裡,冰封的碧水湖上,梁阿水恨恨的丟下魚叉。
遲了兩個多月,他當時布下的套早就被風雪掩埋掉了,茫茫幾百裡湖麵,這讓他怎麼找?
「我的靈魚!」
梁阿水一瘸一拐的走在湖麵上,十分惱怒。
入冬之前,他已設好了套,隻等入冬豐收,誰料先是大盜殺人差點栽他頭上,後麵又被打斷了腿,完全耽誤了時間。
「罷了,罷了,神兵穀入門名額最重要,我不能節外生枝,身上的銀子,夠我藥補半年了……」
……
……
呼!
不大的雜物房,黎淵垂臂站樁。
他微微閉目,腳不動,身如垂柳輕搖,體內已壯大不少的血氣隨其動作而緩慢流動,所過之處一片溫熱。
即是血氣壯大的過程,也在慢慢的滋養體魄,雖然緩慢,但勝在持久。
當然,藥補得跟上,否則隻會氣血兩虧。
「呼!」
直到天光亮起,黎淵方才屈伸手腳,由著體內的血氣歸於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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