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四十兩白銀了!
還不算那一兩赤金!"
心裡盤算了一下,黎淵就更頭疼了。
他估算過,身上的銀票、碎銀,加上珍珠、瑪瑙之類,五百兩不夠,四百五十兩絕對夠。
但怎麼換,怎麼賣就是個麻煩事,尤其是風頭這麼緊。
「估計得等六月的大集了。」
黎淵有些懷念孫胖子了。
那胖子在時,每日兩餐不但吃得好,有關銀子的事,還都能推到他頭上去。
現在,就隻能自己想辦法了。
「打內甲時,問問師傅那有沒有赤金吧。」
收拾了一下被城衛弄亂的屋子,又打水洗了把臉,黎淵方才取出了得自秦熊的三瓶丹藥。
這三瓶丹藥裡,一瓶是壯骨丹七顆,一瓶是豹胎易筋丸,三顆,最後一瓶,則是氣血丹,三顆。
隻這十三顆藥,就值一百多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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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氣血丹,抵得上十幾枚蘊血丹,藥效又頗為溫和,好東西啊。這三瓶丹藥,都是輔助橫練武功修行的內服藥,增補血氣也有大用處…………
吱吱吱~
見黎淵拿出瓷瓶,牆角的小田鼠頓時興奮起來。「藥是真補啊,這小東西體型都翻倍了。」
隨手彈了塊碎餅子給那小傢夥,黎淵把玩著手裡的丹藥,每有新丹藥入手,他都會找這小傢夥試試藥。
養成習慣後,哪怕從四季藥堂裡買來的,也不例外,左右也不費事。「咕咚!」
黎淵吞了一枚氣血丹,提錘站出兵體勢,他微微閉目,感應著被調動的氣血運行。「X」字氣血小循環,已經向著軀乾擴散了,距離覆蓋全身的大循環,卻還差了不少。「缺了呼吸法,還有這個速度,不錯了。」
黎淵的兵體勢已打的頗為純熟,正反二十四式—一打下來,耗儘氣血,出了一身大汗方才停下。
血氣的增長就是這麼簡單粗暴,丹藥足夠的話,下下根骨也能很快堆到大成,壓根沒有什麼血氣不純的說法。
有的,也隻是力量增長太快,招式境界跟不上,導致無法完全發揮出來而已。他自然沒有這個困擾。
「呼!」
夜色已深,黎淵緩緩收勢,血氣繞身一片暖洋洋,前幾天爆發殺秦熊時留下的些微刺痛儘數消失。
「血氣丹的藥力還剩八成多,雖然貴,但也確實有道理。」
去院子裡打了盆水,擦了擦臉,合衣躺下,又取出一枚上等補元丹含在嘴裡,黎淵微微閉眼。
幽深詭秘的黑暗之中,掌兵籙散發幽光,兩顆星辰'上有錘影閃爍。灰色石台上,整齊堆放著各種兵刃物品。
「白猿根本圖。」
黎淵感應著那張羊皮卷,沒有猶豫,直接選擇掌馭。
他心心念念了很多天了,若不是那日爆發擊殺秦熊後身上有著傷勢,當天他就要試上一試。
「替換,碧精銅錘!」嗡!
幾乎是念頭一動,黎淵就感覺到似乎有什麼從他的體內驟然消失,莫大的無力感一下湧上心頭。
巨大的落差讓他難受的幾乎吐血。
碧精銅錘的加持與離去,都遠遠比其他掌馭之兵要強烈許多倍。嗚!
強忍著不適,黎淵很快感覺到了掌馭'白猿根本圖'後的變化。唳!
恍惚間,黎淵似乎聽到了白猿怒嘯。
一頭魁梧雄壯的白猿,持錘向天,發出尖銳高亢,又充滿怒火的嘶鳴聲。「大圓滿,披風錘法!」
樁功、打法、練法、呼吸法!
完整的白猿披風錘,以最為清晰直觀的方式,在眼前展開,黎淵凝神感知,不由得沉浸其中。大匠之錘上也有圓滿級錘法,可這兩者固然重疊,卻又有著明顯不同的風格。
前者來自張賁,是平和紮實,數十年如一日的苦練,而後者,卻帶著濃烈的廝殺味道,似乎曾有人百戰廝殺而成。
兩種不同的錘法加持在他眼前碰撞,最後化為涓涓細流,流入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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