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煙。
林歲歲也忘了去開燈了。
適應了黑夜之後，她看的清楚了一些。
她看著少年站在了風口，周圍的煙霧彌漫，他像是隨時隨地都會掉下去一般。
林歲歲被嚇了一跳。
上輩子的可怕又一閃而過。
她好怕陳綏風再一次死在了她的麵前。
陳綏風不能死的。
“陳綏風。”
林歲歲叫了他，腳步往他那邊挪動。
她想說陳綏風快過來的，可是她說不出口。
陳綏風在注意到林歲歲的時候，是少女站在了他的跟前。
九月的秋風有些泛冷，也很涼。
少女的發絲被吹得亂糟糟的，可是她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了他的麵前。
陳綏風掃了她一眼，就移開了眼睛了。
他又看向了遠處，仿佛天邊才是他的歸宿。
“陳綏風，我給你買了粥了。”
“你喝不喝？”
林歲歲倔強的看著男人，小嘴依舊說著話。
她甚至強硬的站在了男人的正前方。
她的後背抵著窗戶，硬塞進去，像是塞進了男人的懷中。
陳綏風的身體猝不及防的擦過她柔軟的身子，渾身僵了僵。
他的嘴角緊抿，視線終於從遠方收了回來。
他看著林歲歲，雖然聽不見她說話，但是看著她小嘴巴巴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他就知道她一定在說有關他的話。
兩具身體靠的越發的近了，陳綏風退一步，女人就緊跟一步。
他的口中，依舊咬著那根燃了一半的香煙。
“陳綏風，有沒有人告訴過你？”
“你的唇很軟？”
“咬一口的話，應該很好吃。”
林歲歲一步一步的朝著他靠近，她想知道陳綏風的底線是多少。
上次親他，他也隻是離開了天台，看不出生氣不生氣。
那現在呢？
她要是做點更過分的事情呢？
空蕩蕩的房間，隻有兩道呼吸聲。
陳綏風沒再動了，因為身後就是牆。
黑暗中，他看著眼前恰好到他肩膀的少女，心口不知道怎麼的，微微的跳著。
也就是這麼一愣神的功夫，林歲歲已經拿走了他的煙了。
之後就是沉下去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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