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惡墮小蘿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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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世界記憶解讀完畢】
隨著係統提示音落下，周圍末日的畫麵與廢墟緩緩消散，像被一隻無形的手從畫布上擦去。
牧小昭緩緩睜開眼睛，小小的身軀窩在沙發裡，懷中緊緊抱著抱枕，還有些沒回過味來。
她覺得自己好像剛從一場漫長的夢境中醒來。
可那真的是夢嗎？
在夢裡，她和鬱夕曾走過的那些路、曾穿行的那些廢墟、曾經為了生存而在末日土壤上苦苦掙紮的日子——
一切都那麼清晰，清晰到她能記得每一口呼吸裡的鐵鏽味，記得每一次轉身時鬱夕拉住她手腕的力度。
那些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又緩緩退下去，留在沙灘上的，是沉甸甸的真實感。
牧小昭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把抱枕摟得更緊了一些。
原來那個世界發生過那麼多事啊……原來我和鬱夕，早在那時候就已經……
她還沒來得及把思緒理清楚，就聽見身邊傳來輕微的動靜。
鬱夕也睜開了眼睛。
牧小昭轉頭想和她說話，卻愣住了。
鬱夕的眼眶竟然有些泛紅，那層薄薄的水光在她眼底打著轉，像是隨時都會落下來。
牧小昭的心臟揪了一下。
那個在末日世界裡所向披靡、讓所有人聞風喪膽的SSS級女詭，此刻竟然紅著眼眶，像一個險些失去珍寶的小孩子。
“鬱夕……”
小蘿莉還沒來得及說完，便被鬱夕一把抱入懷中。
鬱夕抱得很用力，用力到牧小昭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小昭，我全都想起來了。”鬱夕的聲音悶悶地響在她耳邊，“在那個世界裡，我差點失去了你。”
牧小昭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後緩緩落在鬱夕的背上，輕輕拍了拍。
她知道鬱夕說的是什麼。
末日的世界總是危機四伏，稍不留神便會丟掉性命。
若不是在第一世界裡她遇到了最強的女詭鬱夕，身為病弱流民的牧小昭，或許還沒等到結局便會一命嗚呼。
那些逃亡的日子、那些被詭異追趕的夜晚、那些連一口乾淨水都喝不上的時刻……牧小昭自己回想起來都覺得後怕，更何況是那個把她看得比什麼都重要的鬱夕？
想到這裡，牧小昭的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
有些酸，有些甜，更多的是暖暖的感覺。
哪怕那些隻是她們在異世界的回憶，哪怕最終她們也得到了美好的結局。
可鬱夕就是鬱夕——隻要一想到可能會失去牧小昭，她就會流露出脆弱和不安的一麵。
“好啦好啦，鬱夕乖乖，沒事的。”
牧小昭揉了揉她的黑色長發，聲音又輕又軟，像在哄一隻受驚的小貓。
她心裡暗暗想：那個世界的設定也真是的，什麼SSS級女詭嘛，明明鬱夕在她麵前是個小嬌妻。
不過……這樣的鬱夕，好像更可愛了呢。
“我們現在不是在安全的地方嗎？那些都不會發生的，就當是做了一場噩夢，好不好？”牧小昭試著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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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噩夢。”鬱夕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她，“那都是真正發生過的事。我看見小昭在那裡受了那麼多苦，心裡就很難受。”
說完，她又把頭埋回牧小昭胸前，悶悶地不肯再抬起來。
牧小昭的胸膛很平坦，被鬱夕枕著倒也沒什麼不適。
隻是鬱夕蹭來蹭去的，弄得她有些癢。
她能感覺到鬱夕的呼吸透過薄薄的衣料灑在她的皮膚上，溫熱的，一下又一下。
牧小昭的耳根悄悄紅了。
女朋友好像越來越黏人了。
可是……她好像一點也不討厭這種感覺。
她任由鬱夕把自己當抱枕一樣抱著。
兩個人就這麼窩在沙發裡，一個抱著另一個，誰也不肯先鬆手。
窗外的光線慢慢移動，從明亮變得柔和，最後染上了一層暖暖的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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