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微笑是一種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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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修齊第一次見到這對母女，他自然不會察覺到任何異常。
躺在母親懷中的小女孩已經虛弱到呼吸都變得微弱。阿知連忙讓母親把孩子抱到病床上。
“孩子什麼時候出現這種症狀的？”
“就在剛才日食儀式結束之後，她說頭痛，我以為是著涼了。但又和平時感冒不太一樣，我就想著帶她來看看。”
阿知讓顧修齊湊近一點，小聲對他說：“你剛來，所長又不在，這次我先給看了。下次你再上手。”
顧修齊點頭說好。
之前選劇本的時候，他偷了個懶，拋出一枚硬幣，打在哪本選哪本。
沒想到選中了這本《地下診所醫生的秘辛》，名字有點古怪，但身份還能接受。
顧修齊站在不礙事的地方，看阿知忙前忙後。阿知確實有點本事，現在病床上的女孩已經呼吸平穩，臉色也緩和下來。
“沒事了，”阿知擦擦額頭的汗，“過呼吸症，孩子是被儀式嚇到了。以後不要帶她去這種人員密集的場合。”
母親雙手緊握，這會兒也總算鬆一口氣。
“謝謝你。對了，錢怎麼付？”
阿知又轉到門口處收錢，顧修齊聽著嘩啦嘩啦的收銀聲，目光落在女孩平靜的臉上。
與此同時，他聽見阿知問病人家屬：“對了，你家女兒注射過疫苗了嗎？”
那位母親有點疑惑：“什麼疫苗？是出生後要打的那些嗎？都打過了的。”
“不不，是這個，”顧修齊抬頭，見阿知從桌子抽屜裡麵拿出一盒黑紅色的藥，“光明之種，協會研製出的新藥。像你們家小孩這個情況，和日食即將來臨也有關。”
“那……注射這個疫苗之後，會有什麼效果呢？”母親有些困惑地問。
“疫苗能使人體產生抗體，抵禦大部分輻射。孩子沒上學吧？學校裡的學生基本上都注射過了。等她開始上學，也會要求她注射的。”
“醫生，這個藥很貴嗎？我們暫時負擔不起太貴的……”
“現在是要自費。但如果在校內注射疫苗，就有折扣。”
“我……我們還是等孩子上學之後，再注射吧，謝謝你醫生。”
“不客氣。隻是日食馬上要來臨了，不知道孩子入學時間能否來得及。總之如果你要想打疫苗，隨時可以來我這裡。”
“好、好的。”
阿知給那位母親介紹過疫苗之後，回到病床邊，此時女孩已經清醒。
“好了，把藥帶好，可以回家了。”
母親彎腰抱起孩子，拎著一小袋藥，謝過了阿知，走出診所的門。
阿知還很體貼地幫她扶著門簾。這時顧修齊來到桌邊，拿起那盒疫苗。
……光明之種。
阿知見顧修齊好奇，問他：“顧醫生，你應該注射過這個疫苗了吧？”
以防萬一，顧修齊撒了個謊，點頭：“是的。”
阿知露出放心的表情：“這個都要注射的。不然日食真的到來，我們整個小鎮的人都要完蛋。剛才那位母親和她的女兒就是。她們不聽我的勸告，是要吃大虧的。”
吃虧嗎？
顧修齊把疫苗放回去，怎麼都覺得是逃過一劫。
“對了，我還要把她們的名字記錄一下。”
阿知突然想起什麼事，又回到桌子後麵，用鑰匙開鎖，拉開最下麵的抽屜，從裡麵取出一本厚厚的名冊。
“母女兩人都沒有注射過疫苗，這件事要登記在冊，然後上報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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