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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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亮之後，孟雨則讓小源守店，自己開車帶著許觀來到鎮上。
“昨晚進貨的事我一直很在意，協會的人買這麼多餅乾和水乾什麼，難道隻是為了災難降臨的時候，餓死其他人，就活他們自己？”
孟雨則又在吃糖。她不算喜歡甜食，但對於戒煙的確管用。
許觀坐在副駕駛位，望著窗外的場景。太陽少了四分之一，但小鎮上的人們在短暫的恐慌之後，又恢複了往日的熱鬨。
就好像……他們的體內植入某種程序，來抑製所有的負麵情緒，隻為了維持這表麵的平靜。
“餅乾和水……有可能是第二手準備。萬一他們那個疫苗不管用，災難降臨之後，還能幫鎮上的居民維持一段時間生活。”許觀淡淡開口。
“他們會有這種好心？”孟雨則輕嗤。
許觀稍微調整坐姿，眼神從車子的側麵移到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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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苗隻是一種控製手段。如果失效，還能用食物來控製。造出成功的疫苗難度頗大，但給人下毒還是輕而易舉。”
“嗯……很有道理。”
許觀進一步解釋後，孟雨則覺得這種說法更符合協會的定位——小鎮的幕後黑手，整個副本最有可能的大BOSS。
“怪不得都說你腦子轉得快，繼莫謙之下第一人，這回我是信了。”孟雨則揚起一側嘴角。
許觀對著顯而易見的挑撥給出的反應是淺笑，他有些無奈：“莫謙有得罪過你嗎？”
“你應該問莫謙沒有得罪過誰，他也從來不懼得罪任何人。不過大家都在一個圈子裡混，互相得罪的關係罷了。”
許觀的手肘抵在車窗邊緣，再度望向那些懸掛著太陽花的攤子。
“青舟結束後，你的打算是什麼？繼續經營公司嗎？”許觀不知怎麼，突然想問一問這個問題。或許是因為他曾在心裡思考過，這次他想聽聽別人的看法。
“我想把公司轉讓，然後找個有海的城市，住在海邊。方便生，也方便死。”
孟雨則目光平靜地注視前方。
“青舟給我最大的覺悟就是人的生命有多麼短暫，意外來臨又是多麼操蛋。我的求生意識很強，當然不會輕易去死。隻是我想自己握住死亡的權利，而不是被迫把它交到一個我們稱為‘命運’之物的手中。”
說到這裡，孟雨則眼睛一轉，話題突然跳躍。
“我看到了那個人，昨晚來進貨的人。他瞎了一隻眼睛，我對他印象很深。”
許觀也注意到了孟雨則提到的青年。今天他沒有穿黑風衣，隻是普通的打扮。他在路邊買早餐，隨後上了一輛白色的轎車，車上隻有他自己。
他發動車子走了，孟雨則悄悄跟在他身後。
“看看他要做什麼。”
兩輛車在小鎮繞來繞去，最後繞到了一家甜品店。為了不被發現，孟雨則把車子停在稍遠的地方，隨後和許觀步行前往。
他們繞到甜品店的後門，看見青年把車上的箱子搬下來，店內有個中年男人在接應他。
中年男子拿走了“貨”，又從店內搬出了幾個箱子，交給青年。
他們在做這件事的時候，不算隱秘。就算此時有旁人經過，也以為是店裡進原料，不會多疑。
孟雨則和許觀混在過往的人群之中。
“他們在交換什麼？”孟雨則微微眯起眼睛，她有點輕度近視，但沒到戴眼鏡的程度，“看著像昨天從我店裡拿走的餅乾和水，難道是要由甜品店加入毒藥嗎？”
“有這個可能。”
許觀沉吟著，思索這場交換的所有可能性。
直到有一人出現在他的視野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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