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都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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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輪椅上的女孩表情變得掙紮。她先是借了顧修齊手中的黑貓，對照圖片仔細觀察良久，確定是真貨後，還給了他。
又遲疑很久，才開口道：“你們也看到了，我行動不便，平時很少出門。家裡又隻有我一個人，沒什麼家人朋友。我也不能保證，你們提的每個問題我都能回答。”
“不用擔心，”顧修齊好脾氣地說，“實在不清楚的問題，你就如實說不知道便好。我們不會太為難你。”
“……深夜闖入別人家，還說‘不為難’，實在沒什麼說服力。”
九鼎人的一大優點就是隻挑自己喜歡聽的話來聽，顧修齊沒有接下她剛剛的話，而是自顧自地問起了問題。
“小湖一家的事你了解多少？他父母和他的關係好嗎？他在學校有被人欺負之類的嗎？你和他是同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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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修齊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
“這麼多問題煩死了，”女生嘴上說著煩，但還是一個個回答了，“我和他一個學校的，但我很早之前就休學在家。他在學校是透明人，成績不上不下。沒人欺負他，也沒什麼朋友。他父母不怎麼管他。他媽忙得要死，他爸隻顧得上家裡幾個老的，就那樣吧。”
女生說的事情，和肖俊所掌握的差不多，後者甚至感到詫異：“你說他是透明人，但你很了解他甚至他家的情況。”
“你要是住在這裡，每天聽那些碎嘴的鄰居站在街頭說閒話，你也會了解他。”
女孩擺擺手，有些不耐地回。
肖俊想了想，又問：“那你知道他家老人得的什麼病嗎？”
“說不清楚。沒看到天上的太陽缺了那麼一大塊麼？異常的事情這麼多，得異常病的人也不少。”
講到這裡，女孩頓了頓，有些惡毒地說：“有可能他爸媽在用四個老的做什麼邪惡實驗呢。”
顧修齊追問：“什麼意思？你是說他們的病和光明之種有關嗎？”
女孩又是擺手。肖俊發現她慣於否定別人，再說出一些很像真相的話。
“我說光明之種就是糊弄傻子來著。這破鎮子連我的腿都治不好，你還指望它能研製出什麼神藥？破協會就靠這招把人都唬住了。它先給人下毒，再發解藥。自己立靶子自己打，沒意思。”
這是一種新奇的說法，顧修齊和肖俊對視一眼。
肖俊稍作思索，裝模作樣替協會說了兩句好話：“我想協會還是為了小鎮上的人們好，最起碼藥物真的在緩解人們的病痛。”
女孩用一種看純種傻子的眼神盯著對麵兩個男人。
“你倆也是，都傻子。你知道我每天坐在輪椅上看著窗外想什麼嗎？我想給我的輪椅安裝引擎，加大馬力逃離這個傻子遍地的地方。”
“……”
看來還是不能隨便為協會說好話。
女孩說了幾句話，就覺得口乾舌燥。拿起高高的粉色豹紋吸管杯，抿了幾口。
“我看你們兩個不像鎮上的人，應該不至於那麼無可救藥。現在我問問你們吧。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日食和我們鎮上目前所發生的一切都沒關係。它就是一個倒計時。時間結束後，一切重新開始。隻是我們這些地上的人在瞎忙活？”
女生提出了一個更新鮮的觀點。
這話說得顧修齊和肖俊心裡皆是一驚。他們的身份是玩家。如果按照女生的觀點來推斷，太陽每天消失四分之一，按照這個進度，整個副本的持續時間就是四天。等太陽徹底消失，他們這些玩家麵對的極有可能是某個最終BOSS登場，或者副本的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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