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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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射光明之種的初期，人們不會察覺到太多的異常反應。個別體弱者會有頭暈、耳鳴等症狀。但大家都會當成日食降臨的負麵影響。等到中期時，人體的新陳代謝加快，不少人還會認為是藥物起作用了，身體素質遠超之前。但是，這不過是為了讓人體變成完美容器的前期準備。到了末期，人和光明之種徹底同化，人體變得像不斷蛻皮的蟬，協會把這一過程稱為進化。無法適應進化的人，最終會被消耗掉所有，徹底消失。而從‘進化’中僥幸存活的，也變成了一種失去意識、不老不死的怪物。反複降臨的日食讓鎮上的居民普遍短壽，協會的最終目的——是追求‘長生’。”
秋風做了很長一段解釋，孟雨則能聽懂，但是覺得不可理喻。黃赫則是根本聽不懂一點。
“所以日食是真的會給小鎮帶來巨大災難，協會才要用這種變態手段來延長人的壽命？”黃赫的大腦在經過信息輪番轟炸後，從廢墟中撿拾起了這點理解。
“是的，”秋風點頭，“協會認為更完美的人才能從災難中幸存，這是他們追求的‘優勝劣汰’。但是，他們不要通過日食篩選，而是用他們自己的一套流程，把人變成‘完美的人’。
“他們不認為自己在做邪惡的事。相反，通過這樣的提前篩選和改造，反而讓一部分本來沒可能活過日食的人，僥幸生存下來。”
孟雨則隻覺得三觀在被反複撕扯。
“竟然還把自己擺在救世主的位置？那些因為光明之種而亡的人呢？就欺負人家不能為自己發聲？”
秋風隻是歎氣：“就因為他們自詡正義使者，所以不管做什麼都理直氣壯。而這種自信也讓小鎮上的人們盲目地信從了他們，成了一個無法解開的死結。哪怕我們的人站在街上喊，不要相信協會，也隻會被當作瘋子打出去。”
黃赫一琢磨，還真是。
“那些失蹤的人呢，”孟雨則突然想起在新聞中見過的尋人啟事，“他們也是被協會抓走研究新藥？”
“很多原因。有的是不適應光明之種死了，被協會處理了屍體。有的是為了研究新藥。哦，我聽說協會地下還藏了很多人形武器，是他們用所謂的‘殘次品’和‘邊角料’做出來的。”
“……”
孟雨則和黃赫聽到這種形容，就覺得渾身顫栗。
“協會用這種手段控製小鎮上的人，竟然是出於為大家好的名義？”黃赫搓了搓手臂，不敢置信。
“是的，他們的信念感非常強，”秋風肯定道，“最邪門的就是，一個邪門組織認為自己是正義聯盟，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安排所有人。”
這倒是兩人沒想到的。在他們的認知中，協會這樣的反派組織，絕對是懷著掌控整個小鎮的邪惡目的，才做出這麼多齷齪的事。
但它並不是。
“所以你們想到什麼辦法，來對付協會？”孟雨則問，“就像你說的，哪怕你們現在有機會站在所有人麵前告知真相，人們也不會選擇站在你們這邊。”
秋風點頭：“所以，我們決定乾票大的，直接把協會炸掉！”
“？”
這話聽得在場另外兩人傻眼。
黃赫有點摸不著頭腦：“你們花費那麼多力氣，犧牲了那麼多夥伴，隻為得到真相……現在你們要把協會炸掉，那一開始就不要犧牲那麼多人，直接炸不就完活了？”
“……”
秋風認真思索黃赫的話，足足三分鐘後，才凝重地點頭。
“你說的，很有道理。”
“……”
黃赫從來不以聰明人自居，但他發現，這世界上的傻子還是太多了。
而孟雨則是覺得秋風等級不夠，他所掌握的，大部分是零散的信息線索，所以他可能不知道真正的行動計劃。
“炸掉協會這件事，是誰提出來的？”
“我啊，”秋風老實舉手，“我堅持我的計劃最有用，當然，也有表示不讚同的。我們就這件事還在商量。”
“還用商量嗎？”黃赫覺得該下決定了，“日食降臨，誰也不知道會出現什麼變化，你們不如馬上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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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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