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狼妃自己如果第一晚鎖了人,第二晚就是不能鎖自己騙金水的。你眼裡也很難盤到我是4、8、9、11裡最像狼妃的牌!”
“所以就憑你這個發言,再加上和你共邊的好多牌打我進坑,我是肯定認4號為真守衛的。4號的視野明顯比你正常得多,我是覺得要麼2、8是兩個,要麼就是2、6或1、2。”
“金水12號牌,按照4號的發言,你肯定是真金水,但你怎麼能摘這個2號呢?”
“1、2、6裡和他不見麵的牌多,你就不考慮一下2、8兩狼的邏輯嗎?”
“雖然你是金水,但畢竟你第一輪站的邊有問題,我也肯定有資格校正你的視角。2號從警上反水開始就拿不起平民,我還以為他能交出個身份,但今天他歸票我都不敢歸,隻能是反水做身份的狼狼金吧!”
“今天在我這裡先走5號,然後推2號,最後狼隊沒能屠邊的話,在1、6、8裡出最後一張。我這輪肯定是下5號牌,過掉!”
這狼人9號的發言,沈行當然是已經“屏蔽”了,但9號確實膽子都挺大的:第一輪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打2號,這輪又敢於在自己身份沒有特別高的情況下去糾正12號的發言,這種心態發言很有可能騙得到幾張好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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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號玩家發言完畢,8號玩家請發言。】
“怎麼說呢?在更新1、2號的發言之前,我本來聽的6號是好人,因為1、2兩張牌警上聊得都很敏感。如果你5號跟著6號去點2、9進坑,我這輪很有可能跟著你投4號。”
“但是你居然說8、9可能是兩狼,這簡直是開國際玩笑了!”
“1、2兩張牌在警上都是明顯掛身份的發言,假如你自己是守衛,那1、2你怎麼找都得有個是狼啊!”
“隻能說明5號眼裡1、2可能是兩張白牌,或者裡麵有個他不想打的隊友。很有可能他發言的時候也不敢確定4號就是守衛牌,他點我進坑,可能是懷疑我8號是守衛呢!”
“畢竟他如果跟著6號去點2、4、9、11,那一旦我末置位對跳個守衛,他5號就做4號的置換,滾動出局。所以他隻能把可能為守衛的4、8、9這幾個位置都點進去。所以,我認為最後的狼坑就是1、2、6裡開兩張。按獨立聽感能摘6號牌,按金水的說法,大概率能摘這張2號牌。”
“你9號這輪說狼坑是2、6或1、2,我建議你自己考慮考慮我和金水的發言,2號可能被你先入為主塞進狼坑了,真不一定是狼。而且你知道5號這輪是拚命的輪次了,他點的4、8、9是不太能有他的隊友的,你要是覺得我是狼,等我下輪再給你表水。”
“然後對話4號守衛牌,你也別整天抱著警前開狼、警後開狼的正邏輯,非要在我和9號裡找一張了。我們這張桌子上,狼隊打極限格式、好人講鬼故事的還少嗎?”
“總之這把出5號,明天起來就最後在1、2、6裡找一找。這9號我警下就覺得可能是打錯我的好人了,現在這輪聽完,我是覺得我沒定錯他的身份。8號這裡歸票下5號牌,過。”
沈行既然點完了四狼,那狼人陣營也是齊心協力,準備裸衝他5號守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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