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上抬起頭:“嗯?”
“一個建議,你手邊那杯冰美式別再喝了。”
沈清禾的手指還搭在杯壁上,聽了這話,動作頓了一下。
“你的生理期應該快到了。”林楓語氣淡定的說道:“而且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的痛經史不短了,程度也不輕,冰水在這種時候喝下去,等於火上澆油。”
星巴克裡的空調嗡嗡地響著。
大約安靜了兩秒。
沈清禾的表情在這兩秒裡經曆了一個很快速的變化:先是錯愕,然後是警覺,最後是一種帶著攻擊性的冷淡。
“林先生。”
她把手從杯子上拿開,聲調降了半個key:“你是調查了我的個人隱私?”
這個反應在林楓的預料之內。
一個剛認識十分鐘的陌生男人,準確說出你的生理期和痛經史,擱誰誰不慌?擱在網上,這叫恐怖情人預警。
“都不是。”
林楓沒急,端著拿鐵喝了一口:“我是中醫輔修出身,基本的望診還是會的,你的唇色比正常女性偏暗一個色度,眼瞼下緣有淡青色,這是血瘀體質的典型麵色,而剛才你拿冰美式喝第一口的時候,左手的小拇指彎了一下,那是一個下意識的保護動作,說明下腹已經開始不舒服了,你自己可能都沒注意到。”
“這些加在一起,判斷一個女性是否臨近經期、是否有痛經史,在中醫婦科裡屬於入門級別的東西,談不上隱私。”
“…………”
沈清禾盯著他,目光審視了好幾秒。
她在金融圈混了幾年,對人的判斷力不差,眼前這個男人說的到底是有理有據還是胡編亂造,她分得出來。
問題是,
她不願意承認。
承認就意味著在一個相親對象麵前暴露弱點,對於她這種控製欲極強的人來說,這比輸掉一場談判還難受。
“謝謝你的好意,林先生。”
沈清禾挺直腰背,端起那杯冰美式,不緊不慢地又喝了一口。
“我的身體情況我自己清楚。”
行吧。
林楓不再多說。
他是醫生不是保姆,提醒也是看在純潔度百分百的前提下,人家不聽,也沒辦法強按著頭灌薑湯。
想是這麼想,
林楓還是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兩點五十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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