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會長，合作愉快。」
伊麗也站了起來，伸出手。
陳化也伸出手和她握了一下。
力度適中，沒有過多停留。
隨後便轉身朝包廂門口走去。
顧思瑤見狀趕緊放下茶杯跟在他身後。
兩人走出茶館木門。
陳化的步伐勻速不緊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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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瑤跟在他身側走了一段路才開口，聲音壓低，「......她剛才看我的那一眼，我怎麼感覺她在掂量我？」
「她確實在掂量你。」
陳化說道，「她在判斷我帶你來是什麼用意。」
「那你是什麼用意？」
顧思瑤側過頭看他，一臉期待。
陳化看了她一眼，開玩笑道，「「讓她知道我不是單獨赴約的，我背後有人。」
「這......」
顧思瑤愣了一下，然後低頭快步跟上，小聲嘟囔了一句，「......算你會說話。」
傍晚時分，陳化回到武術協會。
把那封伊麗送來的信和茶會的結果簡要說了。
「啪！」
趙北武聽完拍了一下桌子，「會長你太穩了！你讓她簽協議，直接就把她架在那了，以後她就算想翻臉也翻不了！」
花姐坐在旁邊，聽完之後思忖了片刻才開口道，「協議隻是第一步，後續執行才是關鍵。」
「但她願意簽，說明她確實有誠意，不過，她會在這份協議裡留後手嗎？」
「以她的形式作風，她一定會在協議裡留彈性空間，但不會動那個核心條款，因為她清楚，我需要確認的東西隻有一條。」
陳化說道，「知情權和反饋權，隻要這條寫進去了，後續的協作協議就算有彈性空間，也不會脫離這個框架。」
這時。
寧豐從門口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杯子。
在桌邊坐下之後問了一句，「會長，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走？」
「等她的協議，收到之後看內容再決定下一步。」
陳化說道，「她現在剛上位，需要穩定的對外關係，這份協議對她來說同樣重要，我不急。」
「而且，對於那所謂的選拔賽，我突然多了幾分興趣。」
其他幾人聞言。
也頓時眼前一亮。
很快到了選拔賽那天。
場地最終選在了城南一處改造過的場館裡。
那處地方原本是一個舊體育館。
伊麗讓人在一周內完成了基礎改造。
還把主廳清空，鋪設了標準的比賽地麵。
安裝了一圈觀眾席位和裁判台的設備。
場館外牆還保留著原先斑駁的牆麵，但門口掛上了全球武道會選拔賽的臨時標識牌。
陳化到的時候，比賽已經開始了。
他沒有從正門進，而是帶著顧思瑤，趙北武和花姐走了一側的偏門。
「嗬......」
趙北武一路上都皺著眉頭。
倒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他依然不太理解陳化。
為什麼要來看一場他自己拒絕參加的選拔賽。
「會長，你要是真不想參賽，在家待著不好嗎？來了坐在那兒看別人打，不憋得慌？」
陳化推開偏門走進場館內。
目光掃過觀眾席的座位分布，語氣平淡，「來看看她怎麼收場。」
「這......」
趙北武摸了摸腦袋。
他還是不理解陳化這是什麼意思。
「走吧，會長這麼做，自有他的用意。」
花姐拍了拍趙北武的肩膀說道。
很快。
四個人在觀眾席中段靠邊的一排坐下。
位置不算顯眼。
但恰好能俯瞰整個比賽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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