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誰這麼不要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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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林知說，"跟室友們一起吃的，還有沈阿姨。"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極輕的笑："沈女士請你們吃飯了？"
"嗯，今天比賽完了一起吃的。"
薑煜"哦"了一聲，然後又是短暫的安靜。
林知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像是書本合上的聲響，然後他的聲音重新響起來，比剛才輕了一點："今天比賽怎麼樣？"
林知的手指在桌沿上輕輕劃了一下："還行。"
"還行是什麼？"薑煜繞著彎子把話往某個方向帶，"是順利還是不順利？"
林知沉默了一小會兒，在想要不要告訴他。
她低頭看著自己擱在桌沿上的手指，指甲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一點柔和的光澤："中間出了點小問題，不過最後解決了。"
"什麼問題？"薑煜追問。
林知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住了。
她像是斟酌了一會兒，還是決定開口："有人用了我們項目裡的內容，在答辯的時候先於我們展示出來了。"
薑煜在電話裡嘖了一聲："誰這麼不要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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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沒說名字，隻是告訴他，"評委組已經查清楚了，也給出了處理結果。"
"處理結果是什麼？"
"取消她們團隊的參賽資格，記入學術不端記錄。"
薑煜嗯了一聲，循循善誘："那你呢？你沒事吧？"
林知的手指在桌沿上輕輕蜷了一下："我沒事。"
薑煜沒有立刻接話。
電話那頭隻有安靜的呼吸聲，像是在等她自己往下說。
林知握著手機，目光落在桌麵上那本攤開的筆記本上，過了幾秒才開口：
"就是……有點累。倒不是因為被抄了東西難受，是那種……花了那麼多心思做出來的東西，被別人拿走了，然後當作自己的成果展示出來。雖然最後澄清了，但那個過程還是讓人不太舒服。"
她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比前麵更輕了一些。
她不是一個喜歡將自己心裡話與別人分享的性子，但是經過薑煜的引導，她願意說給他聽。
"不舒服是對的”，薑煜的語氣裡帶著一點他不常有的那種認真的溫和，“你有權利不舒服，不過有人抄你的東西，說明你做得好，你要是做得一般，別人連看都不會看一眼。"
林知沒想到他會這麼說，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了一下，沒有說話。
薑煜像是感覺到她的沉默，又補了一句，語氣恢複了那種他慣常的、不太正經的調子："再說了，就算你拿不到獎，不還有我嗎？我可以賺錢養你。"
林知原本還有點低落的情緒，被他這句話弄得愣了一下，然後輕輕彎了一下嘴角："誰要你養。"
"下次你覺得不舒服的時候，可以給我打電話。"
薑煜說，語氣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什麼時候都行，我又不是那些文件，沒有人能從你身邊偷走。"
林知把手機換到另一邊耳朵，偏頭看了一眼窗外。
窗外的夜色已經被路燈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色，遠處的樓棟窗口亮著稀稀疏疏的燈火。
她靠著椅背，開口的時候聲音比剛才放鬆了一些："知道了。"
"知道什麼了？"
"知道你不跑。"她說。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極輕的笑："那你早點休息。別想著那些事了。"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隨口又問了一句，"你明天有什麼安排？"
"比賽告一段落了，明天想回家一趟。"林知說。
"那行，你回家好好休息兩天。"薑煜說，"有什麼事就給我發消息，我這邊忙完就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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