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這隻鬼目前怎麼存在,那疑似鬼太爺拚圖完全體的厲鬼又是否能捕捉到,總之,目前他沒有更好的辦法。
擊鼓傳花,潮興路鬼宅事件,黃泉路事件,這是陽安僅剩的三起事件。
如果關押丁一他們等於變相關押擊鼓傳花事件,那麼潮興路鬼宅事件或黃泉路事件的存亡會直接決定陽安下一步命運。
厲鬼存在的時候,襲擊厲鬼。
那厲鬼不在了呢?這座城市又會麵臨什麼?這就隻有天知道了。
儘人事,聽天命,鬼母的壓迫讓沈林現在已經無法進一步動用靈異能力,任何刺激都有可能導致鬼母立刻復甦。
他就那麼看著蘇雍和消失的方向,現在隻期望他交代的一切,可以圓滿完成。
那或許是他們最後的希望。
——
枉死城,眾目睽睽之下,方才還大放厥詞的黃若平目露驚駭,該死,到底發生了什麼。
黃若平探手摸了摸胸前染血的石龜,整個的表情是那麼的不可置信。
那龜甲有大半個嵌進肉裡,鑲在黃若平的胸前,像一顆石質的寶石,更古怪的是,你似乎依稀可以看到那石龜的頭顱在聳動,想向著更深的地方鑽進去,可黃若平那胸前鑲嵌石龜的肉槽就像是生了根一般,任憑石龜怎麼動,也不見掙脫束縛。
不對勁,很不對勁。
這肉槽的鑲嵌模式是屬於黃家傳承的厲鬼壓製方法,那肉槽看上去像是黃甘棠體內挖出來的,實際上卻是一件靈異物品,進入其中的厲鬼會因為肉槽的特殊性被禁錮其中,厲鬼隻能被迫棲息在這方寸之間。
這與黃金的關押能力有很大不同,說不清民國究竟是如何摸索出來的。
肉槽禁錮立櫃的同時,同樣會侵蝕黃若平自己,不超過三十年,黃若平整個人就會被這古怪的肉槽蛀空,然後死去。
這沒什麼,三十年,對於馭鬼者而言,這已經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壽命。
這石龜有兩個,一個在自己這裡,一個在韓子仲那裡。
黃家和韓家從民國末年意外遇到這座城開始,就想儘辦法研究,終於在上世紀八十年代有了顯著成果,並在黃和韓父親這一輩成功。
兩隻龜各有一定程度影響枉死城的能力。
身在枉死城中,他們就是不敗。
身在枉死城外,因為石龜的特性,他們隨時可以遁入枉死城中離開。
可現在,黃若平驚愕的發現,任由他怎麼努力,枉死城都得不到回應,甚至他能夠感覺到胸前的肉槽越繃越緊,有一種徹底把石龜吞噬的徵兆。
這簡直不可思議,以往石龜的恐怖一直是肉槽所不能抵禦的,隔三差五可能還需要一定輔助,眼前這情況黃若平從來沒遇到過,就像是屬於石龜的恐怖流失了一樣。
沒有了屬於自己的靈異,他跟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愣神中,蘇雍和一腳就踹了過來,巨大的力道把黃若平直接踹飛出去。
一旁,之前還不理解蘇雍和為什麼要帶狗的徐放現在徹底明白了。
剛剛還溫順的白毛大狗此時此刻像是被感染了什麼,徐放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屬於抱人鬼的臂膀死死地壓製住白毛大狗。
他有一種感覺,這隻狗就像是駕馭了厲鬼,他能夠感覺到那股屬於厲鬼的能力,隻是好像因為不知道什麼原因以及自己還在壓製,這東西無法釋放出來。
腳踩在黃若平腦袋上,蘇雍和滿臉煩躁。
「我再問最後一次,秦明時在哪?」
身上全是刺痛感,黃若平滿臉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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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雍和,伱他嗎找死,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當真要跟整個革新會作對不成。」
翻了個白眼,又是一腳走好幾米,蘇雍和都快氣笑了。
「我真的不明白你們這幫人活這麼久是不是腦子被狗啃了。」
「秦明時就他媽為了他那點封建中二的家族榮耀,想要搞事。」
「你們圖什麼?現代稱王稱霸過家家?陪著秦明時,像條狗一樣被人耍得團團轉,又圖什麼?你們難不成真覺得自己很厲害?又是什麼自信讓你們覺得可以在當代解決厲鬼復甦?」
「蠢貨!你們蘇家傳承白看了?民國時期已經解決過一次,我們有先輩經驗,又有充足準備,先輩們成功過一次,我們比他們準備的更充足,還不是從零開始,當然可以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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