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告諾頓——他欠我一個人情。一個龍王的人情，是要還的。”
麻衣點了點頭，她的背後已經濕透了，剛才差點就對一個龍王動手了。
蘇恩曦把掉在地上的薯片袋撿起來，又伸手到裡麵摸了摸，發現裡麵已經全是濕的了。
她歎了口氣，把袋子揉成一團塞進自己的口袋，想著回頭要找二老板報銷這袋薯片的錢。
“走吧。”夏彌打了個嗬欠，轉過身去往站台的另外一頭走去，人字拖在老舊的站台地磚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你們可以在那兒待到天亮，在天亮之前一定要離開。我不喜歡天亮之後還有生人在我地盤上活動。但是還有一個附加條件——”
稍作停頓之後，她轉過頭來笑了笑，那笑得非常坦蕩也非常危險，像一片溫柔的流沙。
“下一次再來的時候，讓你們老板給我打個電話，他不是很有辦法嗎？弄到一個青春少女的手機號碼應該不難吧？”
麻衣和薯片妞互相看了一眼。她們在對方的眼睛裡看到的是同樣的東西——釋然，疲倦，還有一種微妙而不敢承認的慶幸。
芬裡厄把整片翅膀都蓋在了醫療艙上麵，大大的龍首放在翅膀邊緣，金黃色的眼睛一直看著艙內的少年，就像得到了一個新玩具的小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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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薯片妞怯怯的舉手，“往前走兩個站台的調度室，有熱水壺對吧？我想泡杯咖啡。”
夏彌沒有回頭，隻是揮了揮手。
蘇恩曦走在站台上，比來的時候要輕快很多。麻衣跟在她的後麵，小聲說了句隻有她倆才能聽到的話。
“你說，二老板是不是早就預料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了？”
“不。”蘇恩曦推了推眼鏡，“但是我知道他相信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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