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親手撕掉。
現在被哈利當著全校學生的麵翻出來，他的臉上瞬間浮起了一層惱羞成怒的暗紅。
“你——”馬爾福的聲音猛然拔高，“你一個從小在碗櫃裡長大的家夥，懂什麼叫真正的體麵？你連你爸媽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德拉科！”紮比尼皺眉低聲提醒了一句。
馬爾福恍若未聞，他的目光死死釘在哈利臉上：
“你就是個被人扔來扔去的棄子，波特，你連自己為什麼活著都不明白！”
“你以為鄧布利多對你好？他隻是在利用你，你蠢到這種地步，還想當救世主？”
“你連——”
“馬爾福。”
一個充滿怒氣的聲音從格蘭芬多長桌上傳來，赫敏合上了手中的書，緩緩站了起來。
“你剛才說了那麼多話，有一句是真的嗎？”她反問道。
“靠著一篇《預言家日報》的報道和一個記者的主觀臆測，就敢斷定鄧布利多在利用波特？”
“那你和那些被奪魂咒控製的人有什麼區別？他們失去了判斷力，至於你，可真像沒有腦子一樣。”
馬爾福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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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蘭傑，”他咬著牙說，“你不要以為讀了幾天書就可以——”
“就可以什麼？”赫敏打斷了他，語調輕輕上揚。
“就可以指出你愚蠢發言的漏洞？那確實不用讀很多書，稍微長點腦子就行。”
禮堂裡傳來幾聲壓抑不住的笑聲。
馬爾福的臉開始變得鐵青，但他很快恢複了過來。
他眯起眼睛，目光從赫敏臉上掃過，嘴角緩緩扯出一個刻薄的笑容。
“我沒必要和你爭辯什麼。”
“你不過是個——”
“在麻瓜世界長大的——”
“泥巴種。”
這個詞從馬爾福嘴裡出來的時候，周圍幾個斯萊特林的表情都變了。
哈利攥緊了拳頭，羅恩的臉瞬間漲紅，西莫的手已經摸到了魔杖柄上。
而就在這時——
“馬爾福。”
一個低沉陰鬱的聲音從眾人身後響起，每一個詞都帶著一股冰冷的威壓。
整個禮堂像是被按下暫停鍵一樣靜了下來。
斯內普站在斯萊特林長桌的斜後方，黑色的長袍在萬根燭光中投下一道修長的陰影。
他身後不遠處，鄧布利多正和麥格教授並肩走來，其他教授也跟著他們正走進禮堂。
斯內普的臉色有些發青，平日空洞的眼睛裡少有地出現了一絲憤怒。
“滾回你的座位上去！斯萊特林扣二十分。”
馬爾福一臉不可置信：“教授，我隻是——”
“你沒聽懂我說話？”斯內普來到馬爾福麵前，空洞的眼睛從上而下俯視著馬爾福，讓馬爾福打了個寒戰。
馬爾福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他扭頭狠狠瞪了赫敏一眼，然後一屁股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周圍的學生都噤若寒蟬地看著這一幕，連斯萊特林長桌上的人也都默默挪開了視線。
哈利站在格蘭芬多長桌旁，看著斯內普從他麵前走過去。
但他的目光並沒有在斯內普身上停留，他的目光很快落在了後麵的鄧布利多身上。
他有太多疑惑，太多不解和委屈，他需要鄧布利多，需要鄧布利多來為他做出一個解釋。
但鄧布利多並沒有看向哈利，他和麥格教授等人徑直走向教工長桌。
麥格教授經過格蘭芬多長桌的時候，飛快地看了哈利和赫敏一眼，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說“坐下”。
哈利順從地坐了下來，羅恩立刻湊過來小聲說：“剛才馬爾福的臉都快綠了，我差點都要笑出聲了。”
赫敏沒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鄧布利多身上，眉心微微蹙起。
鄧布利多走到教工長桌的主位前站定，目光緩緩掃過禮堂裡的每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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