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繃住臉，然後抬起頭神情悲傷道：“恐怕會的。”
福吉倒吸一口涼氣，他閉上眼睛，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迎麵打了一拳。
他腦海裡全是那些畫麵，鋪天蓋地的質問，記者們的速寫羽毛筆，國際巫師聯合會那幫人的冷臉……
如果公眾知道那個人真的回來了，恐慌會像野火一樣燒遍整個魔法界。
他會被所有人指責，而他自己的名字，會在這片混亂中被釘在恥辱柱上。
“你……你不能這樣。”福吉的聲音沙啞了，“你明白這會對魔法部造成多大衝擊嗎？我們這幾年的所有努力、所有穩定工作……”
“康奈利，我明白你的難處。”鄧布利多語氣充滿了遺憾，但目光裡閃過了一絲笑意，“但實在沒辦法，我已經在所有人麵前說出要服用吐真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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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毀約。”
“但是……”福吉抬起頭，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似的。
“你就不能……稍微……保留一點點嗎？比如隻說你‘懷疑’？別說‘確定’？”
鄧布利多看著福吉，重重地歎息了一聲：“康奈利，你必須明白，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沒有退路了。”
福吉的肩膀頓時垮了下來，他頹然地用雙手捂住臉。
好半天，他才悶悶地開口：“那我怎麼辦？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整個魔法界崩潰。”
鄧布利多嘴角偷偷勾起了一抹笑容，接著迅速收回，還原為滿臉遺憾的模樣。
他站起身繞過桌子，輕輕拍了拍福吉的肩膀，語氣像在安慰一個受了委屈的後輩。
“康奈利，我有個提議。”
福吉從指縫裡抬起眼睛。
“未來三個月，魔法部可以為霍格沃茨提供額外的資金，用於加強城堡周邊的防禦工事。”
“我記得你之前批準過一筆‘非常規安全預算’，那筆錢現在應該還躺在部裡的備用金庫裡。”
福吉愣了一下：“那筆錢是用於……”
“用於應對‘各種可能的威脅’。”鄧布利多笑了笑，“這是你當年親筆批的條款。”
“另外，我希望你能簽署一份特別許可，允許霍格沃茨未來在必要時聘請一批不受魔法部正式編製限製的外聘安保人員。”
福吉皺起眉頭：“外聘安保人員？誰？”
“人選我會親自把關。你放心，都是可靠的、經驗豐富的巫師。”
“可是！”福吉猛地站起來，“這不是相當於魔法部默認了神秘人還活著嗎？”
“康奈利，你要換個角度看。”鄧布利多搖了搖頭說，“如果你主動配合霍格沃茨提升防禦，公眾會覺得魔法部是提前做了準備的，而不是被動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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