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棋盤之上的棋子從頭到尾隻有兩位神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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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另一邊。
迷霧邊緣，大夏邊境的虛空上。
道德天尊手持桃木劍，一襲長發在罡風中不起波瀾，身前那道金色的雷光被身後不斷湧上的長劍擊潰，每一次收縮都讓宙斯的攻勢潰散一分。
宙斯半跪在虛空裡，黃金權杖斜插在身側，金色的神血順著杖身淌下，滴落在迷霧中便被海浪無聲吞沒。
不遠處，元始天尊負手而立，玄色道袍無風自動。
梵天的四臂被上千朵金蓮包裹，毀滅之光在蓮陣中上反複衝撞，每一次都像泥牛入海，激不起半點浪花。
梵天的四張麵孔同時浮現出凝重與不甘，善麵緊閉雙目，惡麵怒目圓睜卻發不出聲音，皆被金蓮中升起的玄奧之氣阻斷。
四人之間形成一種詭異的靜默。
不是打不動了，而是不需要打了。
同為至高，實力相差無幾，占據主場優勢與後手優勢的兩位天尊自然占儘優勢。
宙斯撐著權杖緩緩站起身，周身翻湧的雷霆黯淡了許多。
他抬頭看向道德天尊，聲音沙啞：“你們大夏天尊的待客之道，就是乘人之危麼？”
道德天尊微微一笑，輕擺木劍：“神王遠來是客，貧道豈敢失禮,隻是客人若執意闖入民宅，主人總得請他留步喝杯茶。”
“茶？”宙斯冷笑一聲，環顧四周那層層疊疊的劍陣，“你這茶，怕是要把人泡化了。”
“泡化了，便不是貧道的過錯。”道德天尊語氣依舊溫和，像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是茶太燙，客人自己咽不下去。”
元始天尊那邊，梵天終於開口了。
惡麵強行掙動了一下，從千朵金蓮中掙脫而出，怒道：“元始天尊……你封我的言，是怕我說出什麼不該說的？”
元始天尊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身上：“你該說的，不該說的，本座都不關心。你隻需知道，今日你越了界，越界便要付代價。”
“代價？”梵天的惡麵忽然開口，“什麼代價？被困在這裡？還是像奧丁一樣被你們大夏的棋手算計？”
這句話一出，虛空中安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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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天尊和元始天尊對視了一眼。
梵天注意到了這個眼神，惡麵上浮現出一絲譏誚：“怎麼？被我說中了？你們那位‘未抵’，那位萬色返空主，他做的事，你們當真全部知情？”
宙斯也緩過氣來，冷哼一聲接過話頭：“你們大夏的天尊，看似道貌岸然，實則也是群小人，看著那個瘋子在外麵掀棋盤、拉聯盟、騙神王，就隻為了坐收漁翁之利。”
他撐著權杖往前踏了一步，劍域收縮，壓迫感驟增，但他沒有退，隻是死死盯著道德天尊：“歸寂，或者說，萬色返空主，你們把他當做棋子就不怕哪一天遭到反噬嗎？”
宙斯周身有雷光閃爍，聲音壓低了，卻字字清晰：
“他今天幫你們擋住了我們，明天呢？後天呢？等他把迷霧裡所有的神國都掀翻了，等他玩夠了，你們以為他會對大夏手下留情？”
道德天尊的笑容淡了一分。
宙斯見狀，語氣更加尖銳：“你們以為他是你們的盾？他是火，火能取暖，也能焚屋。你們今天借他的火擋住了我們，來日這把火燒到你們自己頭上，可別怪沒人提醒過。”
元始天尊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說完了？”
宙斯咬牙：“說完了，隻是看樣子你們不信。”
“貧道不是不信。”元始天尊輕輕搖頭，拂塵在指尖繞了一圈，“隻是覺得，神王對一個人的了解，未必有自己以為的那麼深。”
他頓了頓，目光越過宙斯，望向迷霧深處某個不可知的方向：
“你說他是火，火確實能焚屋，但你可曾想過，這把火，燒的不是屋，燒的是這整片迷霧本身，屋子燒沒了可以重建，迷霧散了，便再無遮蔽。”
宙斯愣了一瞬。
元始天尊繼續道：“他掀棋盤，是因為棋盤上擺的都是該掀的東西，他騙你，是因為你本就該被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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