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會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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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你莫不是在說笑？”
歸寂的聲音從長袍下悠悠傳來，讓原本臉色就蒼白的紀念瞬間變得煞白，像是被抽乾了血色一般，憔悴無比。
她一隻手扶著牆壁，腳步踉蹌地向後退去，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小獸，聲音裡帶著幾分色厲內荏的顫抖：
“我給你說，你別過來！我告訴你，我家裡可是有人的，信不信我讓老登乾死你！”
“你家老登確實棘手，隻可惜……”歸寂的腳步未停，距離紀念越來越近，“他似乎並不能降臨這個世界。”
紀念被一步步逼入牆角，後背抵上冰冷的牆麵，退無可退。
她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道白色的身影貼近自己，俯下身子，陰影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
“唔……”
紀念害怕地閉上雙眼，將身體蜷縮成一團，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攻擊。
然而，預料中的疼痛並未襲來。
取而代之的，是鬥篷被輕輕掀開，一隻溫暖的手覆上了她滿頭的銀白發絲。
“別這麼害怕，好嗎？”歸寂的聲音變得溫和了許多，“我說過了，我是你同行的夥伴，來，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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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沒錯就是這樣……”
紀念在他的誘導下，小心翼翼地睜開雙眸，抬起頭。
映入眼簾的，不是歸寂那張藏在兜帽下的臉，而是一部手機，鏡頭正直直對準著她。
哢嚓——
快門聲清脆地響起，將她此刻那副驚慌失措、眼角泛紅的窘迫模樣，永遠地定格了下來。
歸寂頗為滿意地將手機收入袍中。
眼前的紀念，和他記憶中熟知的那個剛猛太妹形象簡直判若兩人，仍誰能相信這會是同一個人？
“把照片給我刪掉！”
紀念的嘶吼聲在小巷中炸開。
此刻她已經顧不上對方是什麼人了，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把那個手機搶過來，砸個粉碎。
可她這點身高，夠乾什麼？
跳起來打他膝蓋嗎？
歸寂心中暗笑，麵上卻一本正經地沉聲道：“這可不行，這是你不講禮貌的懲罰，不過嘛，如果你接下來乖乖聽話，我也不是不能刪掉。”
麵對這個一看就打不過的歸寂，紀念咬著嘴唇掙紮了片刻，最終還是長長地歎了口氣，選擇了認命。
“……行吧。”
“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先去布置一個東西。”
“布置東西乾什麼？”歸寂晃了晃手中的濕婆怨：“這東西現在在我手上，你還怕我把主角抹除了嗎？”
紀念轉過頭，目光落在那張羊皮卷上，愣了愣。
好像……是有點道理。
不過，什麼叫做“主角”？這家夥怎麼會用“主角”這個稱呼？還有，他剛才好像知道老登的事，又說要和自己同行，難道說……
他是老登派來的人！
紀念猛地瞪大了眼睛，看向歸寂的目光一下子變了，帶著幾分恍然大悟和幾分“你怎麼不早說”的埋怨。
歸寂感受著紀念突變的目光，有些疑惑。
這丫頭發什麼瘋？難道是氣傻了？
他看著紀念，一時間也想不出到底發生了什麼。
倒是紀念，在得出“他是老登派來的人”這個結論之後，明顯放鬆了許多，率先開口問道：“你說接下來要和我同行，那你應該已經計劃好我們接下來要去做什麼了吧？”
歸寂點了點頭。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從目前來看，事情似乎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他看到了，在無數的可能性中，接下來要做的事，成功率是百分之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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