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微微一縮。
他認出了那張臉，雖然隻見過一麵，但那個雨夜的記憶太過深刻，深刻到他不可能忘記。
那張屬於王尚的麵孔，卻帶著與王尚截然不同的氣質。
“是你。”葉梵緩緩放下手中的文件，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緊繃。
歸寂沒有走進來，隻是站在門口，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王免：“別緊張我隻是帶他來問一些問題。”
葉梵的目光越過歸寂，落在他身後的少年身上。
王免站在門口，目光中帶著幾分緊張，卻依然挺直了脊背。
沉默片刻，葉梵開口：“進來說吧。”
歸寂沒有動：“我就不進去了，這孩子有話跟你說，我在外麵等。”
他低頭看了王免一眼，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轉身走向走廊儘頭的窗邊，將空間留給了一老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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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免深吸一口氣，跨過門檻，走進了那間寬敞而肅穆的會議室。
葉梵示意他坐下，自己也重新落座，目光平和地注視著這位故人之子：“你父親的事，我很遺憾，他是守夜人中值得尊敬的前輩。”
王免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葉叔叔，我現在是時間之神克洛諾斯的代理人，我現在想問你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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