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小子我剛剛帥不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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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酷是世界的底色。”歸寂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入每一個正在觀看直播的人耳中。
“既然你們都不願為他人伸出援手，那麼，憑什麼要求他人為了你們的意願而付出代價？”
彈幕短暫地凝滯了一瞬。
然後，有人開始打字：
【……他說得對，我們有什麼資格要求他去救人？我們自己又做了什麼？】
【我承認，我剛才罵他了，但現在想想，如果我在現場，我可能連靠近都不敢……】
【操，被說得啞口無言了。】
【但我們至少可以轉發這條直播，讓更多人看到真相！】
【對！轉發！讓所有人都知道守夜人在做什麼！】
【已經轉到家族群了！】
【我也轉了！】
歸寂看著彈幕風向的轉變，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願力，正在湧來。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屏幕背後的人們，正在從最初的震驚與憤怒，轉變為某種更深層次的情緒。
愧疚、反思、以及一種想要做點什麼的衝動。
而這些情緒，正在源源不斷地轉化為願力。
歸寂感受著湧來的願力，目光望向下方那道已經快要支撐不住的身影。
差不多了。
他伸出手，將這場直播獲得的部分願力引入那張鬼麵麵具中。
“接下來，向我證明，你是否有能力掙脫所謂的因果吧。”
歸寂手腕一鬆，麵具朝著地麵墜去。
分毫不差地撞在了正在豬突猛進的趙空城臉上。
趙空城隻覺得臉上一沉，一張冰涼的麵具貼在了他的臉上。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抓，卻在觸碰到的瞬間，一股力量從麵具中湧入他的四肢百骸。
愣住了。
他的身體在刹那間變得輕盈，五感前所未有的清晰，甚至連夜風中飄來的塵埃軌跡都能一目了然。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握刀的手，那隻原本已經在顫抖的手，此刻穩如磐石。
“這是……”趙空城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
對麵的鬼麵王似乎也察覺到了他氣息的變化，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再次撲了上來。
趙空城來不及多想，本能地舉刀迎擊，刀鋒與利爪碰撞的瞬間，他竟然穩穩地接住了這一擊，甚至反手一刀，在鬼麵王的臂膀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
鬼麵王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趙空城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刀，又看了看對麵那頭開始流血的怪物，嘴角不受控製地咧開了一個笑容。
“他媽的，這種感覺，真的太爽了。”
他提刀再次衝了上去。
刀光在月光下交織成一張銀色的網，將鬼麵王籠罩其中。
他的動作越來越流暢，越來越自信，仿佛這具身體本該就擁有這樣的力量，隻是到今天才真正蘇醒。
而在戰鬥的間隙，一些念頭不受控製地浮上他的腦海。
男人嘛，總是向往那些超自然的力量。
想著自己也有一天能上天入地，一拳開山，一念雲覆……當了這麼多年的守夜人，他一直在等待著自己禁墟的覺醒。
可惜，現在他都四十多了，還沒見到自己的禁墟的影子。
說真的，在守夜人裡，沒有禁墟真的挺難混的。
每次看隊長他們用禁墟戰鬥，帥到爆炸的時候，他心裡總是酸酸的。
甚至，連最近撿到的一個小丫頭都有禁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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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沒有羨慕過，不是沒有失落過。
他甚至曾經偷偷想過，如果這輩子都覺醒不了，那他就這麼混到退休算了，反正守夜人也不全是戰鬥崗位，他做個後勤，做個文職，也能為這個隊伍出一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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