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我已經受夠了命運的擺布，至此開始掀翻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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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印度，天神廟內。
這座懸浮與天空的宏偉廟宇中央，那座頂天立地，通體金色，四首四臂的神像微微一顫。
些許的塵埃自祂的身上抖落。
四張麵孔之中，其中一張臉上的雙眸緩緩睜開，
“毀滅……”
這個聲音在寬闊的廟宇中回蕩。
在廟宇的周圍，兩位來自不同神國的神王，宙斯與奧丁也紛紛睜開雙眼。
宙斯率先開口，聲音低沉：“你們都看到了。”
“那個未抵真的是他。”奧丁的獨眼中翻湧著深邃的光芒，“萬色返空主，八年前在東海擊退你，也是我的兄弟的人。”
宙斯的臉色微微一沉，但沒有反駁。
那段往事是他為數不多的恥辱之一，但此刻不是計較顏麵的時候。
“他不僅是萬色返空主，他還是那個在迷霧中建立上邪會的我見，是那個在獅身人國引爆十二座神廟的瘋子，是那個在滄南用直播向整個大夏揭開真相的未抵。”
梵天的聲音從神像中傳出，“而現在，他又展現了一種全新的力量體係，願力，比信仰之力更易獲取，比信仰之力更高效。”
“假以時日，大夏即便無神，也能憑借這股力量擁有與眾神一戰的底氣。”
奧丁接過了話頭，“而我們與我兄弟之間的關係，早已不可調和，我殺了他最看重的學生，你曾與他結下死仇，而梵天……”
他頓了頓，“他雖然尚未與天神廟正麵衝突，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對所有神國的威脅。”
宙斯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所以，你的意思是，聯手？”
“聯手。”奧丁斬釘截鐵道，“趁他尚未完全成長起來，趁願力體係還未徹底鋪開，我們必須在大夏徹底崛起之前，將其鎮壓。”
梵天的神像微微頷首：“我同意。”
宙斯的目光在奧丁與梵天之間來回掃視了一番，最終也緩緩點了點頭：“那就聯手。”
“不過，”宙斯忽然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斟酌，“聯手之後，戰利品如何分配？大夏的土地，資源，以及那條願力體係的掌控權，總不能三家平分吧？”
奧丁的獨眼微微眯起：“大夏的土地歸我北歐神國管轄，願力體係的架構歸天神廟研究，至於資源。”
他看向宙斯，“奧林匹斯可以優先挑選三成。”
宙斯冷笑了一聲：“三成？奧丁，你未免太貪心了，我看不如這樣，土地歸天神廟，願力體係歸我奧林匹斯，資源三家均分。”
“荒謬。”梵天的聲音從神像中傳出，“願力體係是最核心的利益，交給任何一家都會導致失衡。
依我看，願力體係的研究應由三家共同掌控，土地則由出力最多者管轄，資源按出兵比例分配。”
奧丁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可以接受。”
宙斯沉吟了一會兒，最終也鬆了口：“那就按梵天說的辦，願力體係三家共管，土地按戰功分配，資源按出神比例劃分。”
三位神王達成共識的瞬間，整座天神廟的空氣仿佛都沉重了幾分。
三道神念在虛空中交織，化作一道跨越神國的盟約。
片刻後，三道身影同時從天神廟中消失，隻留下，一句在風中漸漸消散的低語：“大夏的黎明……不會到來了。”
……
遠在大夏的歸寂，在三位神王達成共識的瞬間，便感受到了那股跨越神國的波動。
他正坐在守夜人總部附近的一家茶館裡，手中端著一杯剛沏好的龍井，茶香嫋嫋。
他笑了笑，輕輕抿了一口茶，然後將茶杯放回桌麵。
“終於來了。”他低聲自語，語氣中沒有絲毫意外，反而帶著一絲期待。
這一切，本就是他一手推動的。
他早不推行願力體係，晚不推行願力體係，偏偏選在這個時間節點揭開迷霧的真相，為的就是這一刻。
他太了解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了，他們不會容忍一個不受掌控的力量體係崛起，不會容忍大夏擁有與他們抗衡的資本。
他們一定會聯手，一定會在他徹底站穩腳跟之前，試圖將他扼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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