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正義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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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聖凱莎要是沒有碾壓一切的實力。
諸神之王的稱號能落到她頭上嗎。
她手裡那套正義秩序。
又怎麼可能被那麼多文明點頭認可。
再往下想一層。
所謂的正義。
擱在根子上，真能叫正義嗎。
那些把天使當信仰的低階文明。
發展到某個節點之後。
天使文明就把路給堵死了，不許他們再碰更大威力的科技武器。
整個族群被活活困死在自家的星球上。
一顆星球的資源。
是有數的。
不往外走。
就隻能跟著時間一起爛掉，自己把自己耗死。
這手段，還不夠狠嗎。
拿動漫裡那個一直給天使當附庸的伊人文明來說。
替天使跟惡魔打一場仗。
恨不得把祖上十八代的底子都掏空。
可跟了天使文明這麼多年。
連個超級戰士的影子都沒摸著。
其他低階文明更不用提了。
普通人的命，是有儘頭的。
一百來年，頂天了。
天使跟惡魔之間那場仗。
已經拉拉扯扯打了一萬多年。
狼群護住了羊群，這話沒錯。
可站在狼那邊想想，這就不算殘忍了嗎。
人心這東西，按不住的。
隻要還是個人，就有念想。
兜裡沒錢的時候，念想也就是混頓飽飯。
等他吃飽了。
眼睛就開始往車子、房子、票子上瞄。
一個念想填平了，新的念想又拱出來。
人的念想永遠沒有填滿的那一天。
文明也一樣。
不往外拱，就隻能等著自己把自己吞了。
"彥姐。"
天使追壓著嗓子喊了一聲，眼底飄著幾分迷糊。
像她這茬新生代天使。
腦子裡刻著的信條就是給凱莎女王的正義秩序賣命。
可她們天使文明手裡舉著的。
真能算是正義嗎。
這節骨眼上，天使追心裡也犯了嘀咕。
"李昂，我認，你說的話有那麼幾分道理，但凱莎女王的正義秩序既然立了這麼多年沒倒，那就肯定有它立得住的根由。"
天使彥心裡也晃了一下，可攢了這麼多年的閱曆還是讓她把那點晃動壓了下去，語氣穩了下來："我們是戰士，該乾的就隻有一件事，守住凱莎女王定下的正義秩序。"
"再說了，已知宇宙裡頭的弱者和不公，多得數不過來，他們一樣指著正義秩序活命。"
凱莎女王的正義秩序，就是衝這個來的。
"為了正義，隨便哪個天使都肯把命搭上。"
這些話不光是扔給李昂聽的。
也是給天使彥心裡那點火苗。
再添把柴。
李昂那幾句嘴皮子。
還夠不著把神聖凱莎刻在天使彥骨頭縫裡的印子磨掉。
"為了正義，搭上命也不虧。"
天使追和天使莫伊，右手摁在胸口上，板著臉吐出這幾個字。
"李昂，再這麼聊下去，不會動起手來吧？"
蕾娜扯了扯李昂的袖口，掃了一圈天使彥那幾人，臉上掛著防備，壓著嗓子說。
李昂可是把人家天使文明的正義秩序。
批得連渣都不值了。
蕾娜提心吊膽，怕天使彥她們翻臉。
當場就跟李昂乾起來。
"犯不著繃這麼緊，天使還沒霸道到那個份上，連讓人張嘴說兩句都不讓。"
李昂拍了拍蕾娜的肩膀，讓她把心擱回肚子裡，跟著把視線轉到天使彥身上，笑了笑："我沒說錯吧，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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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莎弄出來的那套正義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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