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幻體與藥劑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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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不會盤算著讓我去當炮灰吧？
莫甘娜想了想，把話挑明了。
她和死神卡爾打交道不是一天兩天，這家夥的心思她太清楚了。
萬一真把凱莎那個賤人做掉，卡爾很可能轉身就把她推出去，用來分散烈陽文明的炮火。
計劃就算成了，虛空想要鋪滿已知宇宙也不是眨眼間的事。
在那之前，少了卡爾的蔭蔽，光是烈陽文明那個潘震，就夠她喝一壺的。
潘震能鎮住整個烈陽，靠的可是親手殺出來的名頭，隨便伸手點爆一顆恒星，誰見了不肝顫。
莫甘娜女王，我在你心裡就這麼不堪？
卡爾沉默了一小會兒，才淡淡反問。
嗬嗬，你是個什麼貨色，自己心裡沒數？
莫甘娜嗤了一聲。
卡爾一門心思要讓虛空降臨，而她想要的，是從虛空裡撈出對抗終極恐懼的武器。
兩人走的路分岔太大，當初也正是因為這個，她才和卡爾分道揚鑣。
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隻要能把凱莎弄死就夠了，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
卡爾沒再糾纏那個話題，語氣重新平了下來。
卡爾，你這個人已經魔怔了，等收拾完凱莎那個碧池，不會也拿這一套來坑我吧？
莫甘娜滿是忌憚地盯了他一眼。
對於卡爾現在的狀態，她心裡門清。
為了把所謂的虛空拽進現實，這家夥已經偏執得不像話了，甚至把自己煉成了幻體，七情六欲幾乎全磨沒了，一顆心全撲在虛空上。
跟她比起來，卡爾倒更像是個鑽牛角尖的學究。
要是他也覺得她礙著虛空降臨了，轉頭用同樣的手段對付她，她還真沒招拆。
涼冰，你知道的，我永遠不可能對你做出這種事。
卡爾的聲調起了一絲波紋，透出一絲沒法藏的焦急。
就算他把自身的情感幾乎清空，那份對莫甘娜的心思，還牢牢釘在原地，半點沒動。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叫我莫甘娜女王！
莫甘娜把臉一沉，口氣衝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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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莫甘娜女王。
你應該清楚，我對你……
卡爾還想往下說，嘴巴卻被莫甘娜堵了回去。
我警告你，話就到這裡，再多說一個字，別怪我翻臉。
莫甘娜滿臉嫌棄。
卡爾後半句要蹦出什麼，她不用聽都能猜到。
但就算這樣，卡爾這份喜歡她也受不起。
一個連皮囊都不要、連人味兒都快丟乾淨的幻體，哪來的資格講這些？
她腦子裡不自覺地閃過李昂那張過分好看的臉。
虛空眼看就要灌入已知宇宙了，你也可以跟我一樣轉成幻體，這種感覺真的不錯。
卡爾還是不肯鬆口，繼續勸道。
你點頭就行，我可以替你主持轉化。
到那時候，我們還能像從前一樣，湊在一塊兒研究虛空，一塊兒去摸那些沒人碰過的東西。
這樣不也挺好？
哪怕已經變成幻體，卡爾仍舊記掛著當年在超神學院當導師的日子，尤其是和莫甘娜一起泡在虛空研究裡的那段時光。
兩個人都對未知的事物有一股解不開的癮。
省省吧，我對那種連身子都沒有的玩意兒半點興趣都沒有，老娘對自己這副身子滿意得很！
莫甘娜露出毫不掩飾的不屑，話裡一點餘地沒留。
讓她學卡爾那樣，把自己弄成個飄飄蕩蕩的幻體，再和他拴在一起？
那還不如直接弄死她來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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