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 章 格拉默帝國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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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法麗婭：希望如此！】
黑塔盯著屏幕上那行字，手指有規律的在桌麵上輕輕敲擊。
她並沒有著急在群裡追問，而是回頭看向螺絲咕姆。
“螺絲，你認識這個黑天鵝嗎？”
“分析：黑天鵝——這個名字沒有出現在我的數據庫關聯條目中。也不在公司的人員名錄上。但從她的發言方式來看，她對翁法羅斯的了解明顯超越了普通旁觀者的程度。”
“一個無法被觀測的世界，又怎麼知道世界外的事情"——這句話很關鍵。她用的詞是"無法被觀測"。不是"未被發現"，是"無法被觀測"。”
“是的。這兩個詞之間存在本質區別。"未被發現"意味著那個地方存在但人類尚未觸及。"無法被觀測"則意味著——那個地方可能存在於某種觀測盲區內。可能是物理層麵的遮蔽，也可能是……更複雜的規則層麵的隔離。”
黑塔皺緊眉頭，始終不敢相信寰宇中還有這樣龐大的屏蔽場。
“讓一個星係級別的天體係統變得"不可觀測"，你知道那需要多大的工程嗎？”
螺絲咕姆點了點頭。
“從物理層麵實現一個星係的完全光學遮蔽——需要在該星係外圍建立一個覆蓋數百億兆天文單位的遮光層。”
“以銀河係當前的技術水平而言，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如果是規則層麵的隔離……那涉及到的就不僅僅是工程技術了。可能涉及到命途層麵的乾預。”
黑塔的手指停止了敲擊。眼神裡充滿震驚。
“什麼？你的意思是，有星神級別的力量在隱藏那個地方？”
“我隻是提出一種可能性。黑塔女士，我個人更傾向於認為黑天鵝女士的話需要謹慎對待。她可能是真的知情，也可能隻是在利用模糊的言辭製造話題。但在沒有更多信息之前，兩種可能性都應保持開放。”
黑塔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繼續詢問道：“還有其他的可能嗎？”
螺絲咕姆點了點頭：“如果翁法羅斯不是一個真實的星係，而是模擬權杖，那麼隱藏它連我也能辦到。”
黑塔連忙擺手，“這更不可能了，你看群裡聊天的那幾個翁法羅斯人，哪裡像數據了？”
“所以我才沒有把這個猜想提出來。”
黑塔靠在椅背上，眯著眼看著群聊裡翁法羅斯那些人的內部爭論，又看了看黑天鵝的頭像。
"……有意思。一個知道那個世界的存在卻又點到即止的神秘人，還有一個提出'宇宙樹葉'假說的元老院元老。"
她嘴角勾了一下。
"這場天幕播完之後，看來我又有不少事情需要了解了。"
【黑天鵝：我隻是隨口一問罷了。來古士先生不必緊張。其他事情就先不要討論了，不如還是先了解了解眼前這個全寰宇都震撼的天幕吧！】
畫麵從AR-215身上緩緩拉開。
因為母蟲的死亡，大部分真蟄蟲開始消融，還有一部分逃離戰場。
AR-369從後麵走上來，看著蟲群潰退的方向好一會兒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母蟲死了，剩下的真蟄蟲失去了統一指揮，會自行潰散。它們暫時不會再攻擊這片戰區了。"
AR-215點了點頭，把鏈刃劍收回背上，轉過身來看著剩下的六名隊員。疲憊、傷痛、劫後餘生的茫然——全部寫在那些被血汙和灰燼覆蓋的臉上。
"……走吧。我們回家。"
返回格拉默的路途並不算漫長。
當他們穿出灰霧區時，天空的色調從暗灰變成了鉛灰，再變成一種介於暮色與黎明之間的青灰色。
遠處的地平線上終於出現了金屬結構的輪廓——格拉默後方的駐防基地，一座由灰白色合金拚合而成的巨大蜂巢式建築群，嵌在荒蕪的山脈褶皺之間。
AR-215走在隊伍最前麵。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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