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 章 博識尊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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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識尊：詢問個體來源。強製請求。】
AR-215的身體輕輕挪動了一下，像是一個正在評估選項的處理器在權衡下一步的行動。"拒絕回答。"
【博識尊：投下錨點。個體AR-215。十係統秒後將強製回答問題。倒計時——】
一個金色的光點從博識尊的數據流中分離出來，緩緩飄向AR-215的額頭。
那枚光點在接近的過程中不斷加速，像一顆正在鎖定目標的彈頭。
距離一寸一寸地縮短——然後它撞在了AR-215額頭前方的半寸處，像碰到了一堵看不見的牆。光點在牆麵上被撞成一攤粉末，然後消散了。
“錨點投落阻擋完成。防禦層完整。你無訪問權限。拒絕回答。”
博識尊的數據環旋轉速度再次加快。這一次祂的"麵部"出現了可觀測的變化——那些原本沿著固定軌跡運行的齒輪和光束節點出現了短暫的、不規則的偏移。像一個正在處理意外錯誤的算法。
【博識尊：繼續搜索。搜索範圍擴大至定義域之外。搜索失敗。嘗試突破個體AR-215防火牆——】
那道金色的數據流第四次湧出，像一根金色的長矛直刺AR-215的瞳孔，試圖從眼部直接滲透他的意識層。
長矛在距離瞳孔不到一毫米的位置被擋住了。金色的光刃在那一點上撞擊出密集的火花，那些火花在星空中散開，變成細碎的光點墜落。
“突破失敗。訪問拒絕。”
博識尊停頓了。祂的數據環停止了旋轉。
然後那道金色的字符再次浮現：
【博識尊：AR-215。你是何物？！】
AR-215的身體依然懸浮在星空中。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拒絕回答！”
“訪問博識尊記錄檔案。本係統請求訪問。”
【博識尊：拒絕。】
“強行突破博識尊防火牆。突破中——正在解析博識尊加密層。加密層結構已解明。正在滲透核心數據區。滲透成功。正在搜索與AR-215相關的全部記錄——搜索完成。全部記錄已定位。正在執行刪除。”
博識尊的"麵部"出現了自祂降臨以來最劇烈的變化。
那些齒輪和光束節點瘋狂旋轉、跳動、重組，像是在同時進行上億次錯誤修複嘗試，但每一次都被更高的權限覆蓋。
整片星空中的星光開始明滅不定，那些排列整齊的幾何網格出現了大麵積的扭曲和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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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識尊：請求立即停止。——錯誤。——無法停止。——異常。——】
“刪除完成。博識尊與宿主見麵對話的全部記錄已從博識尊數據庫中抹除。博識尊將不再保留任何關於宿主的信息。對話結束後，博識尊對此事件的記憶將被清除至零。”
星空中那些扭曲的光紋開始劇烈閃爍。博識尊的頭部在那些閃爍中逐漸變得模糊、透明、像一張正在被撕碎的圖紙。
祂最後一次投射出的字符已經變得散亂，像是被強行截斷的信號：
【博識尊：AR-215！！——你到底——是——】
字符還沒有寫完，博識尊的頭部卻逐漸消散，祂在消散完的最後一刻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傾斜姿態——像一台永遠在計算的機器第一次遇到了無法計算的變量。
然後星空消失了。
天幕重新變回了灰白色的下午。
雲層正在繼續散開，陽光從越來越大的裂縫中漏下來，落在AR-215身上。
他懸浮在半空中，瞳孔中的金綠色光芒緩緩熄滅。
“繼續執行未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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